搜出一瓶透明药水,柳叶的包里找到一瓶类似防狼喷雾似的瓶子。
打开一看,里面的液体和阮灵助理的瓶子里是同一种药水,只不过装在喷雾瓶里,能喷出雾气。
看来这东西能口服,又能吸入。
楚非朝手下打了个手势,手下将这些液体分成四份倒到酒杯里,阮灵,柳叶,助理,还有一份是给郑茗的。
手下按着几人,将药液直接灌进嘴里,关进昏暗的小房间,同时将景盛带了出来,交给赶来的陶巡。
临走时,楚非还细心的将唐夏的那颗针,收了起来。
看着这细如发丝的针,楚非微微一怔。
这不是……
“不可以,黎景曜不会允许你们这样对我。”阮灵崩溃的大喊声打断了楚非的思绪。
助理和柳叶也嘶声挣扎。
“不要!”
“放开我!”
然而,等待她们的,是‘砰’一下的巨大关门声。
……
车子极速行驶在暮色下的马路上,司机开车,两耳不闻后座事。
唐夏浑身滚烫,在黎景曜怀里不安的扭动。
她处于半昏半醒状态,平时清透的水眸,媚眼如丝,小脸酡红。
唇瓣因为极力的隐忍,咬的几乎滴出血来。
黎景曜本身就中了药,折腾这半天已经散去了一些,现在看着这样的她,浑身细胞再次被撩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