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脉,和当初那冷冰冰硬邦邦的尸体完全不同……
九枝从嗓子里发出一阵哼笑声,手下微微发力,直接将男人摁倒在地,骑在对方身上,摸着脖子的手指收紧,改为掐住。
“你是和五条悟战斗死后来的这里?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扔下我之后看来过的不错啊,甚、尔、哥、哥!”
……
“没有。”
被掐住要害,氧气逐渐变得稀少,但男人却没有反抗,只是从嗓子里憋出这两个字。
没有想抛下她,也没有过的很好。
不如说这些年他过的差极了,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禅院甚尔大约是在十多年前出现在流魂街的,他本来以为自己是没有死,不知道被谁救下了——因为他还存在一切作为人类的感受,会饿,会冷,会疲惫等等。
但等他在流魂街这生活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发现,他是真的死了,只是现在成了灵体。
而他所处的地方,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和自己那个世界差不多,但又不太一样的地方。
这里有和诅咒差不多的虚,有负责消灭虚的死神。
作为灵体的他之所以会饿,会有人类时的一切感受,只是因为他有灵压,有能够成为死神的潜力,所以才会感到饥饿。
甚尔是在打败一个来这里巡逻的死神后,得知的这个消息。
得知这中情报后,他只觉得讽刺。
原来在那个世界被视作废物的他,到了这边反倒是变成了有灵压,能够成为死神,有才能的人?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世界只有他自己一人,就像是更久之前,在禅院家还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一样,像一只野狗一样在无人的角落里生存。
所谓死神还是普通灵魂,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整个世界实在给他开了个大玩笑。
后来禅院甚尔游魂一样在流魂街最混乱的街区生活了很长时间,主要负责收钱帮别人打打架,没事了就去赌一把,时间长了在那里到是混出了点名堂。
然后在和死神的冲突中,莫名其妙进了十一番队。
十一番队算是护庭十三番队中最好进,也是最难进的番队,总而言之只要有实力就可以。
进了十一番队后甚尔又因为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经常被找茬,再加上队内本来就是一群喜欢战斗的战斗狂,解决了几波找茬的人后,他到是在自己完全没意识到的情况下,直升十一番队的四席。
作为队长的更木剑八到是很早就注意到他了。因为甚尔和他一样,虽然有灵压,但斩魄刀完全是抢的其他死神的,本人完全不会始解与卍解或任何鬼道,战斗全凭身体素质,且身体素质又格外强大。
但禅院甚尔和他又完全不一样。男人很强大,但对战斗一直说不上太积极,光是这一点就和十一番队格格不入。
而作为十一番队全员男性颜值巅峰,禅院甚尔在女性死神中算是为数不多的,在十一番队这种地方还会受到异性欢迎的人。
本人还意外会讨女人欢心,偶会在其他队员们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下,两三句话逗得其她女性死神咯咯笑,但也没见他和哪个异性真的关系很好,所以在静灵庭还是挺出名的。
莫名其妙的,是那种会被杂志排在最愿意包养的异性榜首的那种。
而禅院甚尔本人实际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人的生活一直透露着一股无所谓的堕落,除了战斗和赌场,基本能无视一切。
更木剑八喜欢战斗,禅院甚尔是少数能和他有来有回打一打的人,但难得的,他其实也不太找禅院甚尔打架。
一种来自野生的直觉告诉他,和禅院甚尔战斗,他看起来反而更像是想要被杀死的样子。
这对于渴望全力厮杀的他来说是挺扫兴的一件事。
那么禅院甚尔渴望死亡吗?
应当是渴望的吧,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和九枝一起离开禅院家那段时间是他生活最轻松自在的两年,但他很快就发现垃圾场出来的人果然也是垃圾。
就像是藏污纳秽的禅院家一样,他也会对九枝生出一些无法言说的心思。
某天晚上再次被那种不该存在的,旖旎的梦境惊醒后,甚尔推开隔壁卧室的门,坐在床边透过月光安静的描绘熟睡少女的样子。
禅院九枝大概算是禅院甚尔唯一道德的缩写。
这让甚尔没办法完全遵从心底的欲望去做些什么。
少女年轻漂亮,是潜力无限的咒术师,是不染尘埃的月亮,和自己这种人……
当然,或许更重要的是比起这种事,他大概更无法接受如果对方因此而产生的厌恶。
各种想法纠葛在一起,让他有段时间变得不太对劲。
而这种不对劲似乎也被对方察觉到了,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