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的哥哥苏堇有一个儿子,论年纪,应该是与眼前的小团子差不多大小。
且顾问:“你可是苏余念?”
小团子点点头。
“你姑姑苏白,昨日在南华山跟着昆仑一族走了,不在天庭。”且顾回道。
“啊……那……”苏余念心想完了完了,这是没有预料到的场景,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且顾见状,猜测他是偷跑出来的,现在这般犯难的模样,应是怕了回昆仑之后要挨罚。小孩子年幼,对陌生的失误充满好奇,冲动之下偷跑出来,根本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你身上的树叶是哪里来的?”且顾拿着树叶问道。
苏余念看到自己衣摆下方确实粘了几片叶子,之前都没注意,“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路上走错了方向,我以为边上的那座开了很多花的就是南华山,然后有个和我祖父差不多的绿头发伯伯,他跟我说我走错了。”
萸落听完,直觉这个绿头发伯伯,就是失踪的榕树树灵。
“他与你说走错了,之后呢?”且顾继续问道。
苏余念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回忆了,且顾冷冰冰地问他这些不相关的问题,莫名觉得和父亲生气时候的样子很相像,还没回昆仑呢,就已经被质问了。
他无助地看着萸落,眼眶里急出了泪花,嘴上答非所问,“我……能不能去找玉帝陛下和王母娘娘啊?虽然我与他们不熟,但是父亲和祖父应该不会在天庭上责罚我吧……”
萸落觉得小孩子心性天真,“在天庭上自然不会责罚你,但是你一辈子都不回家了吗?要一直住在天庭?”
“那我……不敢回昆仑。”苏余念眼看着就要哭出声来。
原本还有疑心,会不会是冒充身份来的,现在萸落见这样子,是真真信了。
萸落看看且顾手中的树叶,想了想蹲下身子,和苏余念的视线保持同一水平高度,说:“苏小公子,你身上这树叶甚是特别,这位叔叔很喜欢呢。玉帝陛下可能只能在天庭上保证你不挨罚,但是他可是能保证,等到你回昆仑了,还不挨罚呢。”
苏余念这才抬头仔细端详且顾,看到且顾的青龙玉佩,但是想不起来这是什么特殊的身份象征,不过萸落腰间悬挂的麒麟暖玉珠,他倒是记得在玉帝和王母那儿瞧见过。
能和玉帝王母佩戴一样的珠子,想必是厉害的
“真的?这位叔叔这么厉害?”
萸落冲着且顾眨眨眼,且顾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点了点头,“我亲自送你回昆仑,保证你的父亲和祖父不会责罚与你。”
“那……我们拉勾盖章。”
且顾明显就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站着没动。
萸落对苏余念使使眼色,让他主动上前去。苏余念靠近且顾,用他稚嫩的小手拉起且顾的手掌,然后勾上且顾的小拇指,连带着两个大拇指相向,用力地摁了上去。
萸落莞尔,“好啦,你们的约定已经生效了!”
对这样的场景,且顾实在不多见,更别说是哄孩子了,确实有些不知所措。
“那你们要亲自送我回家,在我父亲和祖父面前证明给我看!”苏余念抹了抹眼角的泪花,也不知道这个大腿是不是真的抱对了,总之,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吧。
且顾收回右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萸落好像是看出了且顾的不自在,但是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希望这个苏小公子能够给他们带来线索,串起各缕思绪。
两大一小,一起往昆仑的方向御剑飞去。
苏余念不会御剑,更别提拥有自己的佩剑。于是跟着且顾一起,双手紧紧地抱着且顾的大腿。虽然不是体验第一次御剑飞行,可是,这位叔叔飞的也太快了吧……
从天庭到昆仑,快一些也要用上大半天时间,且顾和萸落为了赶时间,不得不加快速度。萸落不禁好奇,苏余念这样的小身板,根本不可能靠自己走这么远。
“苏小公子,你连御剑都不会,是怎么到天庭的啊?莫非是有个不得了的法器?”
苏余念不好意思起来,“我偷用了姑姑的香炉,她以前经常会用这个香炉带我出去玩。”
“香炉?香炉怎么飞啊?”
“姑姑设了术法,香炉的盖子转一转就可以瞬间去三个地方的,我不用飞。”苏余念突然有些自豪,这个香炉的术法实在是太神奇了,而且这也是他与姑姑之间的小秘密,父亲母亲都不知道。
萸落知道,只要带着一个物品去过你想要瞬移的目的地,设好瞬移术法和结界,下次只要轻轻动用一下意念和法力,就可以实现瞬移了。
不过是为了套话,顺势配合道:“这也太厉害了吧,你就是用这个香炉到的天庭吗?”
苏余念瘪瘪嘴,“姑姑设的三个地方,都没有天庭,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去到今天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