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感觉!不好!姨妈!
南无寻正为她拿来一个靠枕垫在身后,见她动作微有停滞,便问道:“怎么了?”
李星然急忙摇头:“没、没怎么。”
南无寻皱了皱眉,这表情分明就是有事。
嗯?血腥味?
“你受伤了?”
哎?什么受伤?
李星然还没反应过来,南无寻已将李星然打横抱起。
李星然:???
南无寻:“何人伤你?我带你去医治。”
话音刚落,他脚已要跨出门口,李星然从迷惑中回过神,着急地大喊:“等等,不是,我只是来例假!来癸水!癸水!”
此话一出,南无寻正要跨出门外的脚僵住了。
“……”
空气突然安静。
床单上留着一小块红印,李星然看到了,南无寻自然也看到。李星然尴尬得要死,偏偏在他怀里还不好捂脸。
静默一瞬,南无寻将她轻轻放回了床上,并且帮她盖好了被子。
他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然而耳朵却红透了。
“你好好休息,我找人来处理。”接着他又道,“这碗药不合适,我先端走了。”
说完他端着药急匆匆离开了。
平躺着的李星然想仰天长啸:救命!
没一会,她的房门果然被敲响,来的是在厨房帮厨的林大娘。
大娘给她送了月事带,并且帮她一起换了床单。
李星然注意到大娘一直在掩面偷笑,十分不解:“大娘,什么事这么开心?”
林大娘道:“娘子不知,刚才你夫君凶神恶煞地来找我,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谁知他说,哎呦……乐死我了。”
林大娘一拍大腿,学着南无寻的语气道:“我家夫人来月事,她是第一次出远门,现下又生着病,一个人不太好处理,麻烦您帮一下忙。”
李星然想象了一下南无寻顶着一张盛气凌人的脸,却要说出求人的话,没忍住也笑出声。
林大娘边收拾边感叹:“我是万万想不到他是来说这些话,我还以为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特地来骂我们的。他那气势真是惹人误会。”
李星然赞同:“的确如此。”
“不过这位郎君很贴心。”
“不错。”
“娘子快将中饭吃了吧。”
“嗯。”
收到别人真切的关心,李星然心情大好,连带着头也没感觉多昏了,在大娘殷切的目光下,一口气吃完了整碗面,但俗话说乐极生悲……
等南无寻晚些来探望时,李星然已面色惨白地躺回床上了。
除了药之外,他还端了一碗红糖姜茶。
南无寻扶她坐起来,“现在感觉如何?”
李星然一脸生无可恋:“又冷又热。”
说冷是因为她盖着厚厚一层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起来,却依然觉得哪都在透风,说热是因为她一直在发冷汗,头疼也就算了,肚子还一抽一抽地疼。
“不过应该没有再烧着了。”李星然伸手探了探自己额头,“已经凉了,没什么事了。”
南无寻没有管她的话,自顾自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探了探她的脖颈,最后握住了她的手。
他脸上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李星然觉得他似乎有点生气。
“都病出幻觉了,还说没事。”他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取过毛巾帮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掌心滚烫,还烧着。”
李星然愣愣道:“原来那就是幻觉,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南无寻将药递给她。
“谢谢。”
李星然捏着鼻子,争取一口气喝完。
药苦,即便一口气喝完,残留在口中的苦味还是让李星然吐了吐舌头。
南无寻抱着手臂瞧了她半晌,道:“你应该告诉我的。”
李星然抬起头疑惑地望着他。
南无寻目光转向别处,“你快来月事……应与我说一声的。”
若是早知道他便不会带她上山了。
中途他悄悄移回目光,只见李星然还盯着他,干咳一声道:“我听说女子在这段时期身体会变得虚弱,不好好休养的话老了会留下病根。”
李星然没想到南无寻会跟她说这个,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意外地暖心,嘿嘿一笑:“我忘了。”
南无寻语带一丝生气:“关乎自己身体,怎么能如此不重视。”
李星然反驳:“你还不是一样不重视!”
南无寻别扭道:“这不一样。”
“一样的。”李星然语气坚定,“这世上每个人都一样的。”
南无寻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微微震惊之余,又像是带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