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不能”苏樱子慌忙推拒。
师傅无力的摇摇头:“如果你想让我走的安心,就收下它。”
陈最轻轻握了握苏樱子的手,冲他微微颔首。
苏樱子流着泪冲爷爷点头:“好,爷爷,我听你的。”
师傅会心的一笑,看向陈最:“陈最,你我师徒一场,我护了你一次,你养了我半辈子,咱俩的情分,比父子也不为过,你对我尽足了孝道,我却把房子留给了樱子,你气吗?”
陈最忍泪道:“师傅,您来人家对我的教诲,交给我的东西,千金难换,我怎么会气呢?”
师傅虚虚的点着头:“只要你小子有情有义,不负樱子,你的,她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最点头:“师傅说的是,师傅放心,我这辈子只认她一个。”
“我放心,我放心,”师傅从身上摸出一把钥匙塞给陈最:“我本来盼着能见见重孙子,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我给他留了些东西,就在这个房子里,师傅卖个关子不告诉你在哪里,你也甭找,也找不到,这个地方在哪里,等我重孙来拜我的时候,我亲自告诉他。”
陈最接过钥匙:“我知道了师傅,我一定带他来见您。”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无憾了,好了,我累了,歇一会儿,你们去吧。”师傅微微阖眼。
师傅当天夜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