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也发不出。
纪行秋抬起手。
墨郁浑身开始颤抖,分不清到底是害怕还是兴奋。他满心只有一个想法:他会打我吗?
纪行秋抬起的手最终轻缓的落下,狠狠地揉着墨郁的脑袋,将他原本柔顺的长发蹂躏成和自己一样的鸡窝状。
两人顶着同款鸡窝头走出了炼丹房。
既然一时间没有办法,那还是不要与自己为难了,纪行秋脚步一转来到了归禾的房间。
归禾这时已经完全清醒了,不是被迫清醒。
“师弟,你感觉怎么样了?”纪行秋曲起手指落在归禾的手腕,随后又拿了下来。
命是保住了,只是有些伤对身体的毁损不是一朝一夕能恢复的。
“咳咳...咳...归禾无碍。”见到纪行秋后,归禾拖着那沉重的身子就要起身。
却被纪行秋一把按住了身子,阻止他继续动作:“师弟,怎么说你也算救了我一命,你体内残留的究竟是什么毒?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背毒物拖垮了身子。”
归禾眸子垂落,纤长的睫毛将眼内的情绪遮盖:“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重新抬起那双脆弱的眸子,只是在开口前,突然顿住,像是突然注意到旁边的墨郁似的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随后露出为难的神色。
纪行秋顺着他的视线也侧头看了一眼墨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