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霍瑶一个人在原地纳闷:“这小子跑什么?都说了鬼先生白天不杀人,更何况没有触碰他的禁忌条件之前可以随便作!怕个毛啊!”
一头雾水地鬼先生也很懵圈,但还是照旧对着霍瑶轻声细语的询问:“你的朋友好像说过要把脑子给我的…可现在他跑了…所以你能把你的脑子留给我吗?”
而霍瑶没有理他,只是默默掏出碎蛇,提着蛇尾巴不怀好意地注视着鬼先生。
这碎蛇对怪物有实体伤害,就连鬼先生也有之前被蛇打过的肌肉反应,看见碎蛇会不自觉抱头蹲下。
见现在的鬼先生如此安分守己,这正是一个逼问的好时机。
霍瑶也是出于礼貌先把鬼先生拉起来了,还贴心地将碎蛇盘在手上对着他。
“你说常笙已经答应了要把脑子给你,所以到了晚上你会对他做什么,是要来取脑子吗?”
“我……”
就在鬼先生要坦明时,一只天降神腿出现,一脚将鬼先生踢飞了。
神腿的主人正是温为善,他踹飞鬼先生还不忘跑到他跟前补脚,狂踹……直到鬼先生被踹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与此同时,项如男也跑来:“瑶哥,常笙说你要被怪物吃了,我和善哥就赶来了,还好及时,你也没有缺胳膊少腿。”
一时之间,霍瑶表示很头疼,但二人也是真心担心自己。
只好拉着二人一同回了安全屋。
在安全屋里调整一下状态后,没过多久夜幕就降临。
此时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地霍瑶喃喃自语:“今夜一过,还有五天……”
但一位不速之客,皮衣男顺势坐到了他的对面,他是个皮肤很糙的中年男人。
二人只隔着几拳距离,细看霍瑶才发现他不止是皮肤糙,皮衣男脸上有大大小小的疤痕,似乎是刀疤。
接着他发现皮衣男虽穿的很朴素,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但他的衣服上没有旧衣服该有的松弛破旧感,似乎很合身。
好像他穿着皮衣,工装裤也能活动自如,无拘无束,就好像根据人体精心设计过一样,每一处细节都十分贴合人体。
要知道一件衣服穿久了,才能征服衣服,使它随着人的形态而变得合适,虽然会合身但也是看顺眼的合身,绝不会像定制的一样合适。
而皮衣男的衣服不像新的,更像是定制的。
可他看起来很穷酸,根本定制不起这种衣服,再加上霍瑶眼神很毒辣,他敢肯定这位皮衣男不简单,一定有故事。
于是主动搭话:“我家猪养肥了,要看看吗?”
“该宰了,我有把金屠刀利落干脆的需不需要?”
皮衣男的回答果然不出霍瑶所料,他是个刽子手!
刚才他们的对话都是杀手圈里的黑话。
而’我家猪养肥了,要看看吗?’意思就是,我有想杀的人了,你接不接。
刽子手回答‘该宰了,我有把金屠刀利落干脆的需不需要?’意思就是,可以,我开价很贵但杀人很快很干净,需要吗?
霍瑶不得不感慨,没想到来这里的人真是藏龙又卧虎。
他与皮衣男相视一笑:“朋友到了这里都还不忘老本行啊!”
皮衣男:“我只想赚钱,没想过要活,只希望我死后有人能把我在这里获得的钱拿出去给我前妻和我生的孩子…所以如果你在这里要杀人或者是要杀鬼,开个价我奋力一搏。”
霍瑶:“我对打打杀杀的没兴趣,只是你们刽子手不是一般不接一般人的活吗?可你刚才为什么和我搭话?”
皮衣男:“因为你不是一般人…这么说吧,一般人不会随时注意鞋子是否整洁,裤脚是否匀称,就算是有洁癖的人也不会在这种世界里,依然保持自身形象,所以从你的行为举止来看你是个有很好地生活规律的富家公子哥。”
听了皮衣男的描述,确实果然不是一直处于养尊处优的情况下,普通人哪里有机会培养这么多生活细节。
他们可是连生活都顾不上的,怎么可能会在意形象。
虽然霍瑶现在落魄了,但他的教养依旧存在。
“观察力不错嘛,可惜你说错了一点…我曾经是个富家公子哥。”
这种话他不愿说,但也说过无数次。
不想说是因为霍瑶现在真的就是个普通人,那些费钱的教养礼节他正在努力遗忘,而要说是因为他得同流合污,亲手打破区别与别人的高贵自处。
这些话从他嘴里亲口承认自己的失败,就好像在服软,显得他低人一等,他和别人一样缺钱,并没有什么高贵之处。
听了这些皮衣男依然向霍瑶抛出了个橄榄枝:“活了三十年我来者不拒,我叫蒋阳曜,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不过对你我可以少收点钱。”
“我是霍瑶,幸会!”
和他简单交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