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相加,使得朱家发展到现在。
但老祖母和朱珠儿身上的功德怎么回事?
对一般为商者来说,可真是难得呢!
还有一点让人想不明白,如果朱家被灭门是因为它是块大“肥肉”的话。
一个老妇与两个孩子的时候才是最容易吃到口的,何必等人家发展的人丰子多了再下手。
又不是养猪仔,长大了能卖。
卖!
朱颜忽然想到了胡氏的样子,还有她们看朱颜的目光。
倒是像出卖人的下流货,但没道理,朱家被灭门,他们也脱不了。
再蠢也没有不要命的。
朱颜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可一旦心里有了怀疑的种子,就越想越多。
按说家里顶梁柱都没了后,应该是十岁的朱良文顶起了大梁。
毕竟这个社会女人出门行事肯定不那么方便。
而且要行商,一些出头露面的事情肯定是朱良文去搞定,祖母再厉害也就起到扶持和提点作用。
那样的话,比他小两三岁的朱良武对哥哥应该是有敬佩感激之心,而不是如现在,暗戳戳地利用胡氏去和哥哥一家作对。
虽然朱珠儿不承认她二叔在对付她爹,但朱颜就是觉得朱良武在后面搞事,不可能对胡氏的小动作一无所知。
朱颜的这种思想其实来源于现在的一个凶案统计:据说已婚的某男某女意外死亡,另一半是凶手的概率达到九成。
俗话说的,至亲至疏关系是夫妻。
也是兄弟。
越亲密的人一旦起了坏心思,对人的伤害越大!
所以……
一切皆有可能。
朱颜看看天,大约到了开饭时间了!
自己不能吃饭,去闻闻味也可以的。
果然在路上就看见下人们在忙忙碌碌地从厨房往外传饭。
一阵阵香气飘逸,引得朱颜不由自主就飘过去。
可惜也就闻闻味了,摸不着吃不着。
没关系,继续修炼,好好工作,总有一天功德会有,口福也会有的。
在厨房里溜达了一圈,过了过眼瘾和鼻子瘾,越看越馋,朱颜拔腿就走了。
不是满汉全席,老子看不上,哼!
刚走出厨房,就看见一个少年带着一个小厮急匆匆走过来。
这个少年穿着月白长衫,黑发用同样颜色的发带高束在头顶,玉白皮肤与朱颜的老爹有的一拼。
只是朱良文丹凤眼,这少年是浓眉大眼,显得他稍像女孩。
他走得太急,额头竟然出了些许薄汗。
厨房里的下人们看见他,刚要给他行礼,被他摇手制止:“不必多礼,大家先忙。”
他示意身后的小厮:“东明,把我父亲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是!”东明跑到一个正在往食盒里装菜的嬷嬷面前:“嬷嬷,二爷让小的传话,今日个谁要去给二奶奶送饭,杖打二十,逐出朱家!”
嬷嬷身体一震,回头找着少年跪了:“大少爷,二奶奶今日个吓着了,不吃饭不成啊!”
原来这是朱良武的老大儿,朱丰啊!
上午还听他给吴氏行过礼,就不见人了,估计是去了前厅。
没想到长得蛮出挑呢!
嗯,当然,比起朱颜还差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
“袁管事。”少年看都没看她,反倒向着另一个中年人道:“你是不是有些失职了?这是公中的大厨房,怎么能私下为某人做私菜?要不是今日被发现,难不成还一直做下去?”
袁管事也跪下了。
少年却连忙把他扶起来。
“我大伯大伯母宽厚,事情又牵扯我母亲,他们不好说什么,想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想来是袁管事也感觉这事难为。”
他这话一出,袁管事眼里都有了光,他感觉大少爷太理解他了,就是这么回事啊!
家主和主母宽厚,二夫人难缠。
大家都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精神,不惹麻烦而已。
“可是我娘那人惯会得寸进尺,你不怕把她胃口养大了?到时候到想主次颠倒、鸠占鹊巢了!”
朱丰说得其慢,不知为什么,听上去竟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大少爷……”袁管事又想跪,可还是没跪下去,朱丰是会武功的,手劲不是一般大。
“大少爷。”袁管事像是下定了决心:“主母不让小人说的。但今日大少爷来问,小人就是受罚也说了!
其实二夫人在这里要的私房菜,悉数费用由主母私人支付了。这个是有账本的,二夫人不知而已。否则就是借小人胆小人也不敢私自支出。
主母说‘家和万事兴’,二夫人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