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醒了……”冬冬喜极而泣。
“冬……冬……”白纪非是真的快死了,仅仅只有一丝魂魄,简简单单两个字,之前无数次的大声呼唤,可这次他只能喘着气,艰难地呢喃。
“我在这……”冬冬上去,想握着他的手给他力量,又谨记胡炎的话,现在的白纪非全身骨头都碎了,稍微用力他都会很疼很疼。
冬冬不敢碰他。
“纪非,我在这里,你现在什么感觉?我把胡炎叫进来,让他替你看看……”
“别走,冬……冬……别走……”
白纪非说得很辛苦,甚至还闭上眼睛,他只觉得累得很,身体都轻飘飘的,他觉得自己就是死了一样,灵魂浮在半中,因为他感觉不到肉体的存在。
“好,好,我不走,我就留下来陪你。”
冬冬不想他失望,守在床边,一步也不敢离开。
“冬冬,你……好……吗?”
知道他担心什么,冬冬点头,“放心,我很好,因为你用身体替我做了支撑,医生说我一点事都没事,我只要休息几天就能跟之前一样了。”
“那……就……好……”只要冬冬平安,就不枉自己受了这么些罪。
他都这个样子了,还如此关心自己,冬冬很难过,更愧疚。
“纪非,你不该救我的,你没必要……”
“要的……我必……须……救……我说……过……宁愿……自己……死……也……不想……你……受……一点……伤害……”
白纪非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一字一顿,艰难地说着。
这个男人就是爱得这么纯粹,冬冬心里沉甸甸的。
她上去,轻轻抚着白纪非的头发,“纪非,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告诉我,我可以为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