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谁了吗?”
漠不关心的语气,但熟知鬼门的人就会知道他绝不会让人打自己的脸。
夜的额头冒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打湿阴影下的地。
伏第一回见到自己崇敬的人,既欣喜又害怕,低着头不敢应声。
“来人速度极快,毫无内力,却能借着黑暗将我与伏分开,逐个击破,不像置我们于死地,倒像教训”,夜战战兢兢地如实道。
“没有内力,有意思”
跪在地上的夜和伏不理解楼主这句话,只见楼主一脸淡漠,满不在乎的样子,两人也不敢随意揣测。
“吱呀”
落羲躺在床上听到隔壁房门合上的声响,翻个身朝里,心安理得地进入梦乡。
距离出事有六日,官府的人已经撤出福来客栈,尽管如此,生意也大不如前了。
“小二,来碟花生”
身着桃花粉襦裙,戴着帏帽,一举一动都像北朝几大世家出身,然后就要碟花生米?
小凳子强忍内心的嗤之以鼻,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迎上。
“来啦!客官”
风掀开帏帽的一角,恰能让小凳子看清底下的面容。
“是你!”
小凳子惊讶地一叫,连忙捂嘴,欲盖弥彰,紧张地左顾右盼,见无人注意,小心翼翼地借着倒水的间隙询问女子的目的。
“巷角”
女子水一口没喝起身离开,不久,小凳子鬼鬼祟祟地悄悄溜出客栈。
“小的已经按您说的办了,死人了,求您放过小的,小的不会说出去的”
一走进巷角,小凳子害怕地直接跪地求饶。
落羲撩起帏帽,屈膝蹲下与小凳子视线齐平。
“你确定把他的消息传到城外了?”
“小的确定,按您说的,在城外的十里茶肆宣扬暗杀楼的楼主已在北朝境内,一字不差,求求您,小的真的按您说的做了,您放过小的吧!”
落羲没有理会一直磕头的小凳子,站直身思索不久,冷冷地俯视地上求饶的人。
“记住你说的话,若是传出去你的命也别要了”
“是,是,小的一定不会乱说的”
待视线里的浅粉裙摆消失不见,小凳子方一脸惊慌跌跌撞撞地跑回客栈。
“去哪了?”
落羲退了出去左右瞧瞧,的确是我的房间啊!
“你在这干吗?”
没有正面回应仰止的话,或者说没有必要。
仰止也没有生气,倒了杯热茶放到她面前。
“在这等你”
落羲疑惑不解,这人莫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最近对她不仅温柔绅士,讲话也怪怪的。
“你对我有所求?”
仰止稍顿,脑子过了一遍,不苟言笑地说:“什么也瞒不过你,你知道你的‘朋友’在何处吧!我有事找他”。
落羲茶也不喝了,莫非他已知晓鬼门的身份?
“不知道,若是知道我也不会一直待在这”
换句话说就是若不是等着那人来这里找她,她也不会一直委屈自个与自己待一块。
仰止笑了笑。
“如此,那便不打扰落姑娘”
不知为何,落羲感受到他生气了,不解,但也熟视无睹。
“公子,没有那人的消息”
候在门外的苟贵在主子出来时第一时间就迎上去。
“不用找了,直接。。。。。。”,仰止举起扇子挡住嘴巴,低声道。
“主子,若是让落姑娘知道”,苟贵担心地问。
“与我何干”,拂袖离开。
苟贵欲言又止,踌躇不前。
落羲不是没看到两人在门口窃窃私语,而后余下一人在门口徘徊不前,踌躇不定。
看来要早做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翌日。
多日的乌云散去,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吆喝声不断,女子头上戴着各样的花,装扮五颜六色,这才有春天的样子。
落羲站在窗边,心满意足地伸个懒腰。
“劲爆消息,劲爆消息,暗杀楼楼主楼门关已进城”
楼下穿行一批乞丐,大肆宣扬。
惊愕转瞬即逝,随之是愤怒,这不用想铁定是隔壁病美人的手法,原来他早已知道鬼门的身份,他到底是何人?落羲气闷地合上窗。
仰止嘴角翘起,眉眼皆是得意。
苟贵觉得主子太小孩子气了,这样一来,不仅惹得人家姑娘家生气,说不定还会暴露自己。
“你不满意?”
苟贵立马低头,颤颤巍巍地道:“属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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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