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颜转身离开,全然不理会身后脸色黑沉到能滴出水的季承霄。
她竟然骂他不是男人?
苏颜气哄哄的走了,整个质子宫上下都看在眼里,冬花和季承霄不熟,不敢进去,只好叫小凳子端着茶点。
吱呀一声,门打开。
“主子……”
“滚出去!”
小凳子还没开口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只好端着东西又灰溜溜出来。
他招谁惹谁了……
*
离开皇宫,苏颜也是一肚子气。
她好心好意帮着季承霄谋划未来,只希望他能养好伤,别再做个病秧子,可这人倒好,非但不领情,反而质问自己为何这样做。
她闲的,她手欠,就多余管这个人的事,就该让他自生自灭的好!
苏颜气鼓鼓的也没什么心思去暗场,反正现在在停业整顿,昨天的免费广告吊足了京都城人的胃口,甚至连别国都知道了西处暗市的美名,想要来一看究竟。
有了名气,再把品牌经营好,还愁没钱赚吗?
心情不好,她便找个地方喝酒。
那是个偏僻的小酒馆,在没什么烟火气的深巷子里已,苏颜要了一碟花生米,一碟小鱼干,还有一坛酒。
酒菜上齐,她边吃边喝,脑袋忽然放空了,思绪飘向远方。
穿越来这么长时间,她好像已经忘了自己曾是个受过现代教育的二十一世纪女青年,是个曾经执掌上百号人的古武世家传人,是个无忧无路,喜欢舞刀弄枪,仗义出手的小女生。
她满脑子只有赚钱、攒积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似乎从没问过自己这样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季承霄……
她为什么要帮季承霄?
苏颜打心底里问自己,到底为什么。
或许是觉得他可怜,也可能是因为他是自己未来丈夫的身份,还有可能只是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
思绪越飘越远,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小脸都喝得红扑扑的,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从对面传来。
“这么好的酒,这样喝可是暴殄天物。”
男人的声音很清润,有种润物细无声的温柔,给人一种莫名亲切。
苏颜下意识的抬头看,只见眼前男人穿着一身玄青色,视线缓缓上移,那张脸可真好看,相比季承霄的那种极有侵略性的帅不同,这男人轮廓线条更柔和,肤色更白,也更亲切。
“什么意思?”
男人顺势拿过苏颜手里的酒坛子,又从旁边桌上拎过来一个水壶,将两种液体一比一倾倒在同一个碗里。
“刘老头喜欢自己酿酒,姑娘点的可是他们家年限最久的,这种酒直接喝太烈,很容易醉。”
哗啦啦——
兑了水的酒缓慢的倒入苏颜的碗中,男人声音轻柔又充满磁性。
“对男人来说,直接喝正好,但女子脾胃弱,直接喝恐会伤身,兑水后不仅味道不会变淡,而且酒香更浓烈,试试看?”
说完,男人头一仰,一口闷了那杯没有兑水的。
淡淡的酒香充斥在鼻间,苏颜能明显感觉到眼前这杯酒没有刚才的那么浓烈。
“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