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饭菜,心里充满了嫉妒。
瞧瞧,这就是南朝,他们北方物资匮乏,就算是自己的父亲过生日,也整不出什么像样的菜来,
可是这里,就算只是招待来使的菜,都那么丰盛。
不光丰盛,还什么都给你整出点名堂来。
黄鳝就什么过龙吐珠,西瓜也给你雕个兔子。
想着自己的臣民只能吃点烤羊肉,烤牛肉,拓拔星心痛啊。
这些南人凭什么享受这么好的生活?
“睿王殿下,多谢贵国的款待,只是咱们这些真汉子,都吃不惯这里的饭菜,都太小家子气了。”
他拨弄着一盘西湖醋鱼,嫌弃道:“就拿这道鱼来说吧,好好的鱼肉,弄得酸不拉几的名堂,咱们真汉子,就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萧廷玉未语先笑:“二王子有所不知,正所谓亏君有此调和气,识得当年宋嫂无,这西湖醋鱼是有典故的,二王子怕是不懂其中的道理吧。”
一句话把拓拔星噎红了脸,他还真不知道,什么宋嫂无,他们男人就喜欢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假高深,讨厌!”
他不懂,自然不敢轻易答话,但他还是骄傲,只管挑自己刚才说的大肉吃,不碰那道西湖醋鱼。
萧廷玉仪态很好,又有真学识,不管后面席上拓拔星再说什么,他都能有理有据且巧妙地堵回去。
这顿饭,吃得拓拔星心里堵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