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另一个城市。
出了校门段辞开,打了车去火车站,到了H市后,又打车到了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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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祖宅有客人会打出租车来,以门口的保卫临时拦住了那辆车,林砚给司机结了账,从后座走了出来。
保卫迟疑着打量了好一会儿,才从的发型和眼镜认出这二爷,连忙打开门让进去。
林砚到的最晚的一个。
无所谓啦,反正个路人。
里屋灯火通明,从大门口进来有一条回廊,两边被特意挖空的池水,上面飘着大片的荷花与莲叶,莲叶中间游动着肥硕的大锦鲤。
晚风吹过青年的头发,在回廊中停下来,趴在栏杆上,左右看了一圈,没发现鱼食,干脆摘下眼镜,用眼镜腿去逗池子里的锦鲤。
这锦鲤养的久了,通人,见人过来,纷纷往边上游,一个个张着嘴嗷嗷待哺的样子。
林砚忽地有了新的写歌灵感。
——没办法,公司创业初期,能勤奋还勤奋点。
青年弯唇角,有一搭没一搭地垂着眼镜,看那锦鲤摇动着尾巴往上跳。
怪可爱的。
老者拄着手杖从回廊另一端走来,穿着老式的长衫,鬓边花白,两条法令纹深刻地划了脸颊。
在临近回廊的时候,老者停下了脚步,问身边的管家:“这林杰家的二儿子?”
“的。”一旁的荀伯说,“林砚爷。”
“怎么站在这儿?没跟林杰一来?”林老爷子若有所思地说。
荀伯低眉顺眼地站在一边,没有回应林老爷子的话。
“这人越老啊,真越想看看孩子。”
在短暂的停顿后,林老爷子走了过去。
手杖敲在地面的声音过于响亮,还没林老爷子接近林砚,一下子抬了头,见着不远处站着的老人后,站了来。
林砚收笑容,重新戴上眼镜,犹豫着喊了一声:“爷爷。”
林志平说:“在看什么?”
“锦鲤。”林砚道,“逗逗它们。”
林老爷子冲一旁的荀伯伸出手,荀伯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鱼食递过去,老者将它递给林砚:“用这个逗。”
青年低头打开那袋子鱼食,抓了一把洒进池子边,只见那锦鲤费力地摆动着尾巴,张开大嘴嗷嗷地吞。
鱼食铺洒在水面上,快被一条条锦鲤瓜了干净,仅留下圈圈涟漪。
林老爷子林砚喂完:“走吧,你爸爸也该急了。”
里屋里热闹。
前一秒林杰还在跟林岳说着话,虚假地其乐融融,到林老爷子一推开门,顿时鸦雀无声。
随即林岳迎了上来:“爸,您这精神头越来越好了,看来啊,一定我烧香拜佛了作用,回头我拜拜菩萨。”
林砚受不了地移开视线。
好谄媚。
跟在林老爷子身后进来,悄悄绕一圈,站在了林默身后。
要不林默感觉身后站了个人,都没多人留意的出现,算留意到了,也不会搭理。
林老爷子无奈地任由大儿子把自己扶进来,在主座坐下。
随即其余人一拥而上,“爷爷”、“外公”的叫声此彼伏。
林杰:“爸,默自从上次回家后,可担心你了,晚上都睡不着吃不下的,四处在找名医。”
“……”
“好了。”短暂的温情后,林老爷子一挥手,声音威严,精神瞿烁,“一个个来,我叫你们来,可不只为了吃饭。”
指着林贤:“贤,你先说,对新接手的公司有什么想法?”
林砚:“……”
这豪门家宴真不好吃,每次都附带着考试题,难办。
林贤夸夸其谈:”爷爷,我提前入职了公司,和夸命公司谈了一笔生意,还没成,但八.九不离,另外,我看了一下公司组织架构,认为应该……”
林志平不动声色,说完,又指了指林默。
林默样也有许多可说的,说的比林贤还丰富。
林砚摆烂地伸手夹了一筷子面前的肉。
到林默说完,林老爷子又将视线挪向:“砚?”
林砚说:“我给旗下的歌手写了一首歌。”
林老爷子没想过这个回答,难得重复了一遍:“一首歌?”
“嗯。”
那宜父亲露出了复杂的神色,大哥也深深地皱眉头。
对面的林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