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趟不行了。”
历练历得不就是这些吗?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江芸和阿浮就重新来到了昨日与祝洺相遇的地方。
江芸望着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人,轻挑了下眉。
阿浮自顾自的坐在了他对面,猛地喊道:“来生意了——”
祝洺被阿浮吓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条件反射地回道:“一文一卦,不准不要钱。”
在看清二人面目时,又猛地泄了口气:“我还以为真的来生意了。”
“怎么?跟我们合作不算生意啊!”江芸笑他。
祝洺随即换了副脸色,一脸堆笑道:“那当然算,能跟您二位合作那是本道长的福气。”
“怎么这么快就同意了?是不是昨夜老道的一番言语感动了二位,二位决定拔刀相助了?”
江芸小臂撑在阿浮肩上,弯腰看他:“扰乱祭祀本就是我们惹得祸,当然得我们来摆平,但我们人生地不熟,为了避免像昨日一样,确实需要一个像道长这般对此地了如指掌的人来指引一番。”
祝洺对她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荣幸之至。”
“我还有一事想向道长打听。”江芸说。
“您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道长游历人间,不知可否见过这样一个人。此人头戴笠帽,身穿道袍,但手上却拿了一串佛珠。”
祝洺看她的眼神微顿。
阿浮则抬首看向江芸。
江芸头微微低着,那小巧精致的耳垂离阿浮鼻尖近在咫尺,独属于少女的馨香涌入鼻尖,他耳梢染上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