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礼不明所以,从腰间取下半截玉佩。
他牵起沈知念停在空中的手,摊开其手心,将玉佩放在中央,“它可保你平安。”
“沈知念,收下这个你就是我的人。除了我之外的旁人之话你皆可不听。”
沈知念握紧玉佩,随手掖在里衣内,拍了拍手,“那我岂不是就是一朵菟丝草啦。”
“玉佩可护你,但不会拦你。”
*
沈知念与傅宴礼两人一同徒步到村内。
在距离村中还有几百步远时,沈知念便能隐隐约约听到传来的嚎哭声。
她一步步走过枯草,越过人群,当目光扫过街道两旁哭喊的百姓,沈知念脸上拂过一丝不忍。
“咳咳...咳咳...”
距离沈知念最近的一名少女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与泥土混为一团,但仍有残留飞溅的血液落在了沈知念的裙摆上。
浅粉色的裙摆上,深红色的星星点点格外显眼。
沈知念弯下身子,一把拽过少女的手腕,三只压在手腕上,她闭上眼。
良久,她再度睁开眼,回头望向傅宴礼,“隔离军营可设了?药材可齐全?”
见后者点了点头,沈知念一鼓作气抱起倒在地上昏迷的少女,“傅宴礼,快给我带路。”
沈知念半刻不敢耽误,紧跟傅宴礼的步伐一路小跑。
有几刹那,她都要怀疑自己练成了轻功。
赶到军营的沈知念将怀中的少女轻柔放在榻上,盖好被褥后转身离开。
“生地、怀仁、熟地、黄芪、当归、石膏、连翘、白术、半夏......”
沈知念小声嘀咕,从贴着古文的抽屉里抓取一把草药放在秤上。
配好药的沈知念走在一旁挥动着手中的蒲扇,微小的火苗逐渐侵蚀干柴,火势越发大起来。
她搬过一旁的木头坐下,视线紧盯着熊熊燃烧的火苗。
“你还懂草药?”
“对啊,我爹是中医,我暑假总去他那里兼职......”
沈知念挥动着蒲扇,口不遮掩。
反应过来的她立马捂住了嘴,抬眸对上了傅宴礼深邃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