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腰不是小蛮腰,但是,搂住就不想撒手怎么办! 福星…… 长青…… 从背后看他家殿下和王妃…… 那就是一个男人搂住了另一个男人的腰啊! 画面辣眼。 不远处,皇上微微眯着眼,看着阳光下正在向前走的人。 一脸欣慰。 佳儿佳妇啊! 传说中,又聪明又凶残又壮硕的孙子该来了吧! …… 容恒和苏清一路维持着“恩爱”的姿势,直到上了马车。 苏清脖子都僵酸了。 一屁股在马车上坐下,吁出一口气,“总算不用恩爱了,我和你说,再恩爱下去,我脖子都要断了,我是在拿命和你恩爱啊!” 他俩身高相差不算太多,搂着要走,一不小心她的脑门就要贴到容恒的嘴上。 为了不贴住,苏清一路都将自己的脖子右移啊! 容恒…… “和本王走在一起就那么艰难吗?你和杨子令,难道就没有勾肩搭背过?”容恒冷着脸,不悦道。 苏清翻个白眼,捶捶自己的脖子,“这和勾肩搭背一样吗?你要觉得一样,以后咱俩就勾肩搭背吧!” 容恒……“本王和杨子令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杨子令敢这么和我说话吗? 不揍死他! 然而,这话落在容恒耳中,那就是赤果果的蔑视啊。 在苏清心中,他果然不能和杨子令相提并论。 阴着脸,容恒看着苏清,“杨子令就那么好?” 苏清脱口道:“反正不差。” 容恒黑着脸,“哦?看来本王的王妃对这个杨子令,很有感情啊!” 苏清…… 怎么一股生姜拌大葱的味道啊! 揉揉脖子,苏清抬眼看向容恒,这一看才惊觉,这货一脸怒气。 苏清纳闷儿,“好好地,你生什么气呢?” 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 容恒冷笑,“本王的王妃,心里惦记着别的男人,难道本王还笑得出来?” 苏清…… 错愕又茫然的看着容恒,确认他没有开玩笑,确定他是认真的,苏清眨眨眼道:“那个,咱俩是合约夫妻没错吧?我负责给你瞧病给你肃清府邸,你负责一拍两散给我银子。” 容恒心头骤然狠狠一抽,下颚微扬,冷声道:“当然,莫非你还以为本王会对你一个男人动心!” 苏清…… 嘿,我这暴脾气的。 会说人话吗? ““本王”当然不会对我这样一个男人动心,所以,作为合作伙伴,我们是不是应该和平相处,你有必要为了我和杨子令关系如何就这么不依不饶吗?” “有必要!”容恒咬牙道:“以前你与杨子令关系如何,本王不计较,但是,你只要一日是本王的王妃,你和杨子令,就不能有一丝一毫关系!” “凭什么!”苏清的暴脾气蹭蹭的涨。 “流言蜚语猛于虎!”容恒哼声道:“本王不想做移动的大森林。” 苏清…… 虽然很生气,但怎么听得也觉得有点道理呢! 容恒看着苏清若有所思的脸色,心头莫名的想要笑,不过忍住了。 “所谓做戏做全套,既是人前要做恩爱夫妻,那人后也不该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容恒放缓语气,“本王又没有别的要求,你觉得很过分吗?本王都从未进过宁侧妃的屋子。” 苏清…… 宁远心进门那天,容恒就吐血昏迷了一整天,没有洞房。 后来她进府,容恒的确几乎连话都没有同宁远心说过。 仅有的两次,还是宁远心自己找上的,也没说几句。 她和容恒毕竟是假夫妻,可宁远心却是真侧妃啊。 容恒若是想要宁远心侍寝,她压根没有理由没有立场阻止的。 这么说来…… 为了维持这个恩爱夫妻的名声,容恒似乎也有牺牲。 深吸一口气,苏清道:“好,我知道了,不会有任何流言蜚语的。” 苏清说的格外真诚。 容恒的脸色就彻底缓过来了,“你答应了本王的。” 苏清笑道:“我说话一向算话。” 容恒就道:“好,本王也答应你,在我们一拍两散之前,本王不会有别的女人。” 苏清立刻摇头,诚恳道:““本王”你不用如此,生理需求该解决还是需要解决的。” 从小逛窑子的苏清,这话说的要多坦然有多坦然。 然而,十八年来二弟第一次挺立就发生在昨天的容恒,顿时脸色涨红。 他能说他没有生理需求? 不能! 他能说他的生理需求宁远心呼唤不起来,只有苏清的膝盖可以? 不能! 才缓和的脸,瞬间又黑红下来。 苏清…… 当真是属狗的啊! 翻脸翻的要不要这么快! 而且,她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啊! 重新思考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苏清脑中猛地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是不举?被她说中了才恼羞成怒? 这么一想,苏清忍不住朝容恒的二弟看过去。 那目光赤果果的,容恒福至心灵就懂了,咬牙切齿看向苏清,“你要试试吗?” 苏清顿时一个激灵,嗖转头看向一侧。 容恒抖着眼角,再也不想说一句话。 马车里,骤然安静下来。 就在两人沉默这一瞬,原本平稳的马车,忽的狠狠朝左侧一偏。 苏清猛不防,惯性作用,身子就朝前闪出去。 她的对面,坐着容恒。 来不及反应,容恒眼睁睁看着苏清整个上半身扑向他。 然而视觉还没有传到脑子让他做出反应,身体的某处就感觉到一只手的存在。 与此同时,似乎是为了回应这只手,昨晚亢奋过的某小弟,就再次亢奋起来。 嗖的,笔直了! 容恒…… 苏清虽然当了十六年的男人,从十岁起就在男人堆里长大,可这么零距离的接触这种东西,还是第一次。 顿时犹如浑身中电,身子狠狠一抖,苏清震愕惊慌的松开手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