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丑无盐,这才嫁不出去;甚至还有人说,其实李府的大姑娘根本就是在外面与人勾搭,这才被李府给赶出去的。
总之,各种各样的流言都有,但李清莲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半分都不在意。
甚至在以前出门时,因自己是闺阁女子,有男女大防,都会戴着幕篱,可现如今,她却像个出嫁的妇人一般,出门便是一身朴素,素面朝天的出去了。
再也不束缚自己,豪爽如同男子一般。
而她小时候因得祖父喜爱,又懂些经商,所以手中一直有自己经营的铺子,即便出了李府,也并不愁花费。
只不过玉秀和茯苓的卖身契,费了她一番功夫才拿到。
现如今,她与李府,虽不至于反目成仇,但也几乎形同陌路了。
她的新宅子也是之前祖父送给她做嫁妆的,恰好就在谢家边上,只隔了两个宅子。
搬进去的第一天,温小六便带着舒暮雪她们上门给她暖房。
顺便又送了不少用的上的礼物。
有一些花花草草,也有些锅碗瓢盆。
总之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却都很实用。
李清莲见状,便亲自下厨,给她们准备了午膳。
四五个女子,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比起在家中来说,在这里,反而要欢快、放松的多。
因而,几人之后反而有什么事便都更喜欢来李清莲的宅子,而......
不是往谢府去了。
在这里,没有长辈,没有丈夫,甚至也没有孩子在跟前,她们便是懒散些,也无人知道。
这日,温小六拿了东西正跟李清莲和舒暮雪几人盘算着书院开学那日该准备些什么,这一讨论,便到了天黑还未归家。
谢金科下衙之后回到府中,见奶娘抱着孩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孩子母亲却不在。
他面色如常的抱过委屈的安安,轻拍了拍孩子的背,便往青莲居走去。
这是李清莲给自己的宅子取得名字。
好在别人不知她闺名叫什么,不然这般用自己的闺名做匾额,怕是又要让人说三道四了。
谢金科抱着安安上前正要叩门。
安安见爹爹拉了那个大铁环,好奇的伸手也要去够,只是他人小,力气也小,那铁环重的很,根本就叩不动。
便转过头来委屈的看着爹爹。
谢金科却不帮他,也只看着他不说话。
小家伙拽着谢金科的衣襟,指着铁环,“啊啊啊”的喊。
“既是你自己想敲门,却为何让我来帮你?我方才敲门时,可有让你帮忙?”谢金科一本正经地道。
“谢金科你不是吧?我干儿子还这么小你就虐待他?”同样来接媳妇儿的夏湛,刚下马车就听到谢金科的话,不由满眼都是“你还是不是个人”的眼神鄙夷的看着他。
说完就要去抱安安。
安安却一扭过身,执着的看向自己亲爹。
“啊,啊,”又指铁环,最后见爹似乎铁了心不帮他,小嘴不由嘟了起来,“啊,爹,开”小家伙气呼呼道。
“呀,小安安,你会喊爹了啊!”听见安安喊爹的夏湛,比谢金科还要激动,忙对着他道:“来喊干爹,干爹。”
安安却不理他,只瘪着嘴看......
谢金科。
谢金科被那一声爹早就喊得心软了,不由亲了亲儿子肉嘟嘟的脸,唇角清浅的笑了起来,握着安安的手去叩门。
夏湛却不死心的继续让安安喊他干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