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她对这个抽屉霎时失去了兴趣,也没剩多少好奇了……
孟娬磨磨牙,道:“今天一天我都很想你。”
殷珩似情人呢喃般地低低问:“想我什么。”
孟娬道:“想咬你啊。”
说罢,她扭身便面对面坐在他怀里,一点没客气,勾着他的脖子就凑上去,咬了他一排牙印。
听得他“嘶”了一声,却没有躲开,眉间笑意盎然。
第二天更衣时,殷珩拢了拢衣襟,只能遮住一半儿,脖子上还留下另一半儿暧昧不明的痕迹。
他用过早膳就去上朝了。反正皇帝和朝臣们已经对此见怪不怪。
倒是夏氏,晨间碰到了他,不经意看到了,刚想问是怎么一回事,接着就看出来好像是牙印,话到了嘴边便又咽了下去。
这能咬他的,除了她的女儿,还能有谁?
再说说崇仪,在昨个殷珩回家之前,孟娬就交给她一个任务,剑走偏锋地让她去审审崇咸。
崇咸经常进出书房帮殷珩办事的,说不定他知道殷珩藏着什么秘密。
于是昨个崇咸随殷珩回家来,用了晚饭前脚回自个院子里,崇仪后脚就跟着去了。
彼时崇咸正在盥洗室里浇水洗把脸,室内水声潺潺,他抄了一旁的干巾子就拭去了脸上的水珠,然刚一回身,哪想身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站着个阴森森的人影,借着水声居然没有被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