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娬无语地看了他一会儿,道:“旭洋,你今天疯了吗?”
话出口,她觉得不对,扶了扶额,又纠正道,“哦不对,我怎么会问这种白痴问题。”于是她又重新问一遍,“你今天能不疯吗?”
旭洋一直看着她笑,道:“我今天没疯,我很清醒。”
孟娬道:“没疯你跑到这里来作甚?当这儿好玩吗?”
她想,布政使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儿子跑到这里来乔装成西域人了,否则非得急出尿来。
这唯一的儿子啊,在家里继续捉捉蚂蚁吃吃虫不好吗,还跑出来即将跟山贼打交道,不是作死是什么。
旭洋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孟娬拉着嫉恶如仇的崇仪一起坐在板凳上,跟崇仪说这是熟人,是布政使家的儿子。
崇仪嫌弃地盯着旭洋,当然她除了孟娬和殷珩,其余看谁的眼神通常都带着嫌弃,道:“哪个布政使?”
孟娬道:“说是叫黄几道。”
崇仪恍然:“就是那个一连生了八个女儿想儿子想疯了的黄几道?”
“你认识?”孟娬侧头看她。
崇仪道:“我听说过。他怎么会有这么大个儿子?”
“唉,说来话长。反正他是布政使唯一的儿子,你别给他弄折了,不然布政使要找你赔,你上哪儿再给弄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