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让你爷爷看看吗?”
郑小燕一听急忙问道。
她这病找几个人看过了,其中还有一个名中医,都是给开的健脾养胃和补助相火(补肾阳)的药,可就是一年多也没治好。
“我爷爷已经去世十几年了。”李端阳摇摇头道,“不过治法我知道。”
“怎么治?”郑小燕又急忙问道。
“生黄芪、柴胡、川芎、干姜,煎汤服下。”李端阳语气平淡道,“肝属木而应春令,其气温而性喜条达,黄芪之性温而上升,以致补肝原有同气相求,同声相应之妙用。凡遇肝气虚弱不能条达者,皆可重用黄芪,再以少许理气药佐之,效如桴鼓。”
郑景和郑小燕听了沉默下来。
他们父女俩都是侧重于理论研究的,而当前中医界普遍认为肝之虚证仅限于肝阴血虚,而无肝阳气虚之说。
所以肝阳气虚的证治就成为当今中医界默认的一块禁区。
再加上清代医药学家刘若金明确划定了黄芪“不治阳有余而阴不足之病”。
这就成了双重禁区了。
“这种病张锡纯就治过。”李端阳见郑景和郑小燕父女俩沉默,便又道。
这话起了决定性的作用,郑景立即拍了一下桌子对女儿道:“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