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允连忙跟上。
大约走了有十多分钟,季凡在一处路灯照不到的死角停了下来,朱天允见他停下,连忙拄着双膝大口喘着气。
“你…”朱天允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打断了。
“把这个换上。”季凡解开身后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套农民工的衣服。
朱天允没有在问,默默的将衣服穿好。
“得罪了。”季凡不知道又从哪拿出了一把剪刀,朝着朱天允的头发就剪了下去。
“哎,你这是干嘛,我跟你讲别的都行,唯独头发不能动!”朱天允试图想反抗,但他哪是季凡的对手,被他一只手就给反擒拿了,另一只手飞速动作,好好的背头瞬间变成了凌乱碎发(狗啃)。
“卧槽…”朱天允无力的呻吟着。
“脑袋都要没了还要头发做什么。”季凡松开擒着他的手,将剪刀还有换下来的衣服都塞进旁边的垃圾桶。
“再给你两分钟休息时间。”
“兄,兄弟,至于这么紧张吗?”朱天允还是有些气喘。
“这有可能是你喘气的最后一个晚上,你说严重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