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说着便跳在那主位上仰靠着,摘下官帽扇着风。
那监副端着盏热茶来奉上。
猴子一把接过灌入口中。
“啊,舒服舒服。”
两人对视一眼,那监丞突然叹道:“哎,我等却是造化低了些。”
那猴王顿时耳朵一竖,扯过头来问道:“有什么说法?”
“弼马温大人不知,我等官微阶小,事多繁杂,干一场却落不着什么好哩!”
这话半真半假,一时间引得殿中大小官员都是感同身受。
那猴王顿时急的抓耳挠腮:“喝,说什么官小,我这弼马温是个什么官衔?”
监丞大众齐道:“就是此名。”
又问:“什么品级?”
“没品。”
那猴儿却是欢喜道:“没品想来是极大的,那老倌儿是个实诚的。”
监丞两个不由转过身去嗤笑,这野猴儿还做美梦哩!
便道:“不大,只是未入流的末等。”
“啊?这般说这官儿却是极小的?”
“是啊堂尊,小的没边了,只配呀与他养马,日夜殷勤,若养的肥膘也落句夸赞,若稍有尪羸便要问责,更不敢损伤半分哩!”
“便是干到天荒地老,也不见升迁,宫中各神见着都要低头称小。”
此话一出,那猴王顿时心头火气,龇牙咧嘴大骂道:“岂敢如此轻见俺老孙?在那花果山俺也是称王作祖,高高在上,怎敢诓骗我来做此低贱,若叫我那兄弟们得知岂不取笑我?”
当即便将桌案推翻,从耳中取出宝贝,晃一晃碗来粗细,便将满堂家当打得细碎。
唬的众官兢兢战战,躲躲藏藏。
待打出殿后,众官却见监丞、监副倒在地上已经死绝,纷纷急呼。
那猴王一路吵吵嚷嚷的打出南天门去。
众将便要阻拦,却听增长天王道:“那厮是弼马温,由他去。”
遂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