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更怕感觉到他的慌张、他的犹豫。期待总比失望要好。
离开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往窗外看了无数遍,站台上不可能有他的身影。火车缓缓启动的时候,乔雨麦才深深的体会到,开心是喜欢,心酸才是爱。
那时的她还预料不到,后来每年自己都会跨越一千多公里去到他的城市,只是为了偷偷离他近些!可他从未知道。
乔雨麦会想,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会忽略他的好友申请,如果下辈子遇见,倒头就走,一定选择不认识他。
“小姐,到了。”小小掀开帘子,看到乔雨麦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有诸多疑虑,却也不敢多问。
崔户两口子就站在院子里等着,乔雨麦不知该怎么称呼他们。父亲母亲肯定是叫不出口的,才见过一次面。
看他们担忧的神色,和站在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乔雨麦知道这个崔婉儿平时得有多乖张。
她有些于心不忍的走了过去,低声说到:“我没事,这么晚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崔户诧异的和妻子对视一下,赶紧笑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小,赶紧扶小姐回屋休息去。”
第二天,乔雨麦醒来,天已大亮。“小小,现在几点了?”
小小推门进来,“小姐,你醒啦!现在是巳时了。”她端进来温水、毛巾。
巳时是几点?乔雨麦心想慢慢适应吧。洗完脸,这牙咋刷呢?没有牙刷牙膏啊,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小小,你们早上刷牙吗?”
“刷牙?小姐,这小碗里是漱口的盐水,您簌簌口吧!”小小觉得这小姐是什么都得从头教起了吗。
乔雨麦才看到桌上还有一小碗水。这倒是方便了,本来也懒,这下好了,漱口多简单啊。
小小端着脸盆出去倒水的时候,乔雨麦注意到她拿得很吃力,动作也慢。
“你怎么啦?”她觉得不对劲,“把脸盆放下。”
小小不知所措的放下脸盆,背着手站在那惶恐的看着乔雨麦。
乔雨麦走过去拉出她的手,“把手掌伸开。”
“谁打的?”她看到小小的手掌,红一条紫一条,肿得不成样。
小小眼泪扑簌往下掉,可怜兮兮却不敢吱声。
“为什么挨打。”
“不该喝酒,不该让小姐那么晚回来。”
“到底谁打的?”乔雨麦心里火蹭得上来,这就打上了,还是自己身边人。
“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我也打一顿。”乔雨麦吓唬她。
“别别,小姐,我说我说。”小小没摸清这个失忆后小姐的脾气,反正以前她真干得出来。
“是王如海管家打的。不过没事的,确实是我不应该那么放肆,还和小姐喝酒,是该打。”
“走,带我找他去。”乔雨麦拉着小小走出房间。
“哪个是他?”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下人。小小指着一个正指挥大家扫地的男子。
乔雨麦看着五大三粗的王如海,心里有些打怵,但转念一想,“我是这个家的大小姐啊,怕啥!”她给自己打气。
“王如海,你过来。”她沉声喊道。
王如海转过头一看是她,赶紧咚咚跑过来,“小姐,您有吩咐?”
“小小的手是你打的?”
“对对,我还罚她在院子里站了一晚。”王如海始终绽放一张笑脸,邀功般的回答。
“她还在院子里站了一晚?”乔雨麦心里的火又蹭得上来。
“谁给你的权力,让你这么干的?”她的大声呵斥让王如海一脸懵圈。
“小姐,这不都是您定的规矩吗?”
“我让你动不动就打人啦?”乔雨麦开始有些心虚了,这崔婉儿是个什么人啊。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王如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越发的迷糊。
“你用什么打的,拿过来。”乔雨麦不管之前的事了,她得扭转自己的形象,要不哪天被捅黑刀子都不知道。
王如海跑到院子角落,拿出一根藤条,递给乔雨麦。“小姐,这可是您送给我,让我管教用的。”
又是藤条,乔雨麦对藤条已经非常抵触。
“把手伸开。”她今天得把规矩改了。
“昨天你打了几下。”
“十下。”王如海倒是实诚,伸出手来。
“那我就替小小打回去。”乔雨麦狠狠心,一鞭一鞭用力抽在王如海的手掌上。
王如海虽然疼得满头大汗,但硬是没吭一声。其他下人也看傻了眼,站在原地噤若寒蝉。
“以前的规矩作废,从今往后,不许再随便打人,要惩罚必须经过老爷夫人或者我同意。”乔雨麦大声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小姐今天整的是哪一出。
“小姐,老爷夫人请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