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落座,齐庄主举眼望去,唯独在自己的子女座位前,空出来了一个位置。
随着齐庄主那摄人心魄的眼神扫过,他身边坐着的齐天寒,这才想起好像是漏了一个人。
此刻,这齐天寒更是,有些错愕的开口说道:
“义父,那是七弟的位置,我早已派人通知其今日家宴的事情。”
“孩儿也不知道,为何这七弟没来,或者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此刻,这齐天寒内心的意思,既然给了七弟机会,他不来就不能怪我了。
那就开餐把,不用等了。
总不能,因为一个不受待见的偏房弟弟,就耽搁了大家开会、用餐的时间吧。
可齐天寒的想法,并不代表齐庄主意见,只见齐庄主有些深沉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都等着,等人齐了在开餐。”
此刻,这齐庄主、用他那看不出喜怒哀乐的回答,却也瞬间让这些,齐家的其他弟兄,都像是炸开了锅一般。
他们一个个,自是都在下面嘀咕着,各种议论纷纷、不瞒的情绪也持续发酵。
齐天寒看着眼前,都不安分的弟兄,也不得不,喊了两声:
“安静、安静!”
可齐天寒的喊话,并未起到,多大作用。
更有甚者,只见这些齐家的弟兄之间,却有一人很是气愤的跳了起来,大声的喊道:
“父亲,那个废物,就是一个病恹恹的药罐子。这些年我齐家、供其吃喝、给其银两。”
“但那废物,不但对齐家一无是处不说,弄不好那天就一命呜呼了,父亲为何还要这样的人参加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