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腺体,制造出寡淡且不易分辨的假象。
只有易感期时,才会露出她本来的信息素味道,而AO十六岁前,是没有易感期和发情期的。
十六岁后,无法完全掌控信息素的AO必须佩戴抑制手环,在隔绝外界信息素的同时,也会抑制自己的信息素分泌。
温西戴抑制手环的时间比别人都多,也就今年才逐渐放弃对它的依赖,只偶尔使用。
裴寰州毕业后,选择了南江成柏医院,顺利成为了温家的家庭医生之一,温西每次的腺体检查情况,都由他汇报给许蔺深,以此瞒天过海。
他实在不希望温西因为某个Omega,将自己暴露于危险的位置。
做完检查,裴寰州将仪器收起来:“你的信息素有点紊乱,算算时间,应该是易感期快到了,你记得戴好手环,随身携带抑制剂。”
温西“嗯”了声。
裴寰州想到什么,又叮嘱道:“也不要和发情期的Omega有太多接触!”
温西露出无奈的表情:“我不至于做这么蠢的事。”
话落,病房里的内线电话骤然响起:“温小姐,医院大厅有两名自称是您同学的男生想上来看望您,一位姓蒋,一位姓程,您看您认识吗?”
温西愣了愣。
蒋朔和程肆?
她什么时候和这两人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
温西刚想让护士将人打发了,裴寰州却道:“你同学来那我就不久留了。”
“他们不重要。”温西皱眉,“我想和你多呆会儿。”
“一会儿真的有事。”
裴寰州将抑制手环和抑制剂都放在床边,帮她把头发拨回后背:“要和同学打好关系,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好。”随即对电话里的护士道:“请他们上来。”
温西不吭声。
裴寰州摸摸她的头发,目光落在她脸上,清冷眼底流露出有些残忍的恍惚,像透过她在看另一张酷肖的脸一样:“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我和你姐姐才能安心。”
“……”
沉默几秒,温西眼皮半阖,慢吞吞地笑了一下,再抬眸时,那点微末的情绪已尽数掩去了。
她静静地回答:“知道了,嫂嫂。”
-
电梯直达VIP套房的楼层,临到温西病房前,蒋朔不知怎的改了主意,将手里的两束鲜花塞给程肆一束:“你去看温西吧,记得帮我问声好。”
然后又在程肆不解的目光下,轻咳了声:“我去看骆菀然,我们分头行动,节省时间。”
“好。”程肆不疑有他,他的全部注意力已经跃进这间套房里了,几乎迫不及待地抱着鲜花按下门铃。
“请进。”
得到允许,程肆拉开门,穿过会客厅,绕过隔断墙。
病房很大,温西半截身子靠枕头躺着,手臂上挂着护具悬吊固定。
走近后,程肆才终于确认她的状态尚算良好,除了嘴唇有些发白,脸色不太好看之外,没有他想象中的惨烈场面。
他稍稍放下心,庆幸自己一路上没白白祈祷。
看到他,温西嗓音凉飕飕的:“只有你一个人?”
“……”
程肆被这句话撞得发懵,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如果蒋朔不在,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任何身份、任何资格能够前来看望温西。
他顿时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温西也没说话,眼眸漆黑,目光平静。
程肆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难堪,下意识和她道歉:“对不起。”
他好像做了件错事。
没想过温西也许并不想见到他。
想到这,程肆只得浑浑噩噩地转身,打算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
但病房实在太大,他闷头往前,却不小心走进了洗手间,抬头看见浴室镜映照出自己僵硬的表情和怀中的那束鲜花,他又如梦初醒,蒋朔的花还没送。
程肆不得不返回至温西面前,将花束递过去,哑声道:“这是蒋朔送给你的,他让我代他问好,祝愿你早日康复。”
后面这句是他自己加的,他认为还算合情合理。
温西没接那束花,淡淡问:“还有事吗?”
她只是客套一句,男生却仿佛听不懂她的潜台词,竟然真的点点头:“有。”
然后生怕她反悔似的,把花束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飞快扯下背包,从包里摸出一个笔记本,再次往她面前一递:“你今天没来上课,我做了每堂课的笔记……总之希望能帮到你。”
温西垂眸盯着他在手上的笔记本,眉梢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似笑非笑地问:“有空做笔记,今天不用逃课?”
“……”
程肆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腾的红了脸,薄唇微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