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祁首领,看出了自己的仙侍身份。
对于神仙颇有怨言的他,因此要将自己赶走。
原本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二,张了张口,她只是对着祁劲行了一个礼:“多谢祁首领的救命之恩,并好心收留我这些时日。明日一早,我便会离去。”
趁这个时候离开也好。
可以想象,自己走了以后,那小短腿又成了营地年纪最小的妖,他一定心中有颇多不悦。
经过此前的诸事,她已经决定,要好好与朋友告别。
她走出堂屋的时候,正巧看到了祁安,看来他也被自家叔叔抓进去单独教育了。
祁劲对于这个不成熟的侄子的确予以厚望。
就是这个小短腿成熟得晚了一些,不知道他知道自己要走以后,会不会哭鼻子。
一想到他那张肉乎乎的小脸皱成一团的模样,舒小玄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实他一直都是个孩子。
他应该并不知道,能够这般有人呵护,是一件多么令人羡慕的事。
舒小玄先回了房间,准备收拾行李,等晚些再寻祁安。
她的行李很少,都是祁安给她找来的旧衣服,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寻思着那小短腿应该已经从他叔叔那边出来了,舒小玄离开房间,去寻他。
方才她也算得上是一战成名,营地中的众妖看她的眼神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
只是这其中多了些许畏惧和疏离。
不过她并不特别在意,反正她马上就离开了,这样的距离感刚刚好。
几个小妖告诉她,祁安已经从首领那边出来,但是舒小玄找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他到底在哪里。
原本她也没有怎么在意,说不定是祁劲对他说了些重话,让他躲到某个地方去暗自伤心了。
但是听得有妖说,似乎看到怜花偷偷摸摸跟在祁安身后,她就有些慌了。
低端白莲花也是白莲花,十分在乎面子。
那怜花八成是想将气撒在小狼妖的身上,才会偷偷跟着他,然后找机会下手。
她发过誓,绝不会再让朋友因为自己受到半点伤害。
正想要出营地寻找,就看到那小狼妖失魂落魄地走了过来,身上沾着泥土也没有察觉。
赶紧上前,仔细打量他,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伤痕,舒小玄稍稍放心。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她问道。
这小狼妖一向笑呵呵的,很少见他这般愁眉苦脸的模样。
听得她关心自己,祁安一脸开心地看着她,随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低下头,更加苦恼的样子。
就在舒小玄准备安慰他的时候,他又来了精神:“不管怎么样,你关心我,我就开心!”
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小灵龟更是困惑。
“听说那怜花一直鬼祟跟在你身后,可是她对你做了什么?”
例如,把他的脑袋打坏了之类的。
“怜花?”祁安一愣,随后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舒小玄不知道他到底受到了什么刺激,只得赶紧跟上。
一狼一龟跑到了营地外的一棵树下。
望着地上那个坑,祁安一声怒吼:“怜花这个家伙!”
他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小灵龟,随后气冲冲地往营地走去,怎么看都是去找怜花算账。
舒小玄不知道他为何这般,但她大概能猜到是怜花偷了他藏起来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她没有机会问。
回到营地,祁安找了一整圈,也没有找到怜花。
她应该是偷了小狼妖的东西,就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满腔怒火没有地方可以释放,祁安有些无力地坐在一个荒废的院子前,带着歉意看着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舒小玄。
“小玄,你送我的手串,被怜花偷了。是我不好,没有好好保管……”
现在那个小妖不知道去了哪里,那手串也不知道能不能讨回来。
那可是媳妇儿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
“她还真是执着,没事儿,就是一个手串而已,丢了就丢了,我……”她翻找自己的荷囊,摸到了那只常天送的手环。
迟疑片刻,她终究没有将之拿出来:“我好像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了。”
“你有这份心就好,不用再送我东西了。”祁安连忙摆手。
至于那手串,晚些时候他一定会找怜花拿回来。
见他不纠结手串,舒小玄松了一口气,坐到了他的身边。
她来找祁安,是想跟他道别。
但是现在人就在身边,她又有些开不了口。
以前没有这种经验,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