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如今已无伪装下去的必要了,便与春儿坦白自己入宫就是为了陪瑄郎。 春儿被她吓得跌倒在地,“才人现在是圣人的后妃,心里怎可记挂着旁人,更何况是陆三郎这个没了根的罪奴?这事若是被传到了圣人耳朵里,不仅你们没有好下场,沈家也会被受到牵连,才人糊涂啊。” 沈芷柔扶起春儿,“我意已决,你别劝了,我会小心行事,定不教旁人知道。” 春儿面白如纸,她知道自家主子倔强的性子,放弃了无用的劝说。从小到大只有陆三郎才能改变主子的心意,她如今只能盼着他是个明白人,能劝主子回头。 晚上沈芷柔睹月思人,在书房内勾勒瑄郎的眉眼,却不料思水轩外突然传来了哀嚎声,随即宫女进来禀告,说林宝林要杖责朱环。 她讶然放下手中的笔,出门喝止了行刑的人。 在皎洁的月光下,她打量着娇小玲珑的林宝林,问道:“宝林这是怎么了,为何要动我殿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