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在药方和穴位上下功夫,更是在食补还有熏香上,都下足了功夫。这日复一日地,内外调治,小姐的身体便亦愈发地好,今日我观其脉象都比早年间有力了许多。
想这柳姑爷真乃医术奇才,当比其父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小姐得此赘婿,真是三生有幸,老夫也很是替她高兴。”
话毕,沈沐辰久久未言,其深邃的眸中,更是神色难辨。
黄医师见此,有些摸不着头脑,待其欲张口再说些什么时,沈沐辰的唇角突然苦笑了一下,而后先一步出声命他即刻将药配好。
黄医师只得赶紧起身,向外步去。
在黄医师出了门之后,沈沐辰又把视线固定在远处一直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的雪儿身上。
只听他出声吩咐道:“去药房帮他,尽快将药送来。”
雪儿哆哆嗦嗦地回了一句“是”后,便疾步退下。
一方内寝终于又只余沈沐辰和苏玥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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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辰先是神色莫辨地望了一眼门扉处后,确认所有人都已离开,才敛掉了身上所有的苦意,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戾气,又恢复成以往的温柔缱绻。
只见,他先是低眸深情地望向怀中的苏玥,而后将自己的薄唇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软语道:
“玥儿~你方才真的吓到我了。幸而医师说你只是寻常的寒热症,只要乖乖喝药,几日后便能痊愈。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话落,薄削的唇更进一步地贴紧了那烧红的耳侧,而后毫无间隙地吻了上去。
紧紧是清浅的一吻,便足以将沈沐辰空洞的内心填地满满当当。
是以,他似一个上瘾的赌徒般,爱不释手地将苏玥抱得更紧了一些,将苏玥耳侧那个清浅的吻又加深了些许……
就在沈沐辰无法自拔地沉溺在情愫之中时,昏睡的苏玥突然有了反应。
不知是因为耳侧太过炙热、太过黏腻的感觉,令她不适;
还是因为畏寒发冷的她,迫切地想与这炙热的源头挨得更近一些。
她竟主动调整姿势,将自己的身子与沈沐辰贴紧了一些,其两条玉臂更是无意识地直接攀上了沈沐辰的脖子。
面对苏玥突然的回应,沈沐辰欣喜不已。
他的薄唇微微轻启,吐出了早已被亲吮熟透的耳,而后自欺欺人地向她诉说着情愫:“玥儿,你也需要我,对吗?你也无法离开我,对吗?”
一语话落,就像所有人心知肚明地那般,无论是昏睡中的苏玥,抑或是清醒后的苏玥,都无法答“是”。
可沈沐辰却依然自言自语地诱劝着:“你看,我只是一会儿不在你身边,你便成了这副可怜模样,所以,玥儿你不能没有我,对吗?你不要再赶我走了,好吗?
小病秧子,你以前不是说过,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吗?为什么要食言,是因为柳世芝吗?他真的有那般好吗——”
本是缱绻的低语,但说着说着沈沐辰突然变了脸,幽怨的眸子中闪着狠厉的光。
而后他贴紧苏玥的耳轮,如恶魔般低语着:“我将他杀了,玥儿会难过吗?”
话落,可想而知的是,苏玥无法回应他。
反倒是外寝传来的阵阵脚步声,打破了这满室的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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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已换上干净衣服的雪儿便出现在内寝中。
方才,她在外寝便远远地看到,沈少爷依然明目张胆地抱着小姐,她吓得当即低下头,只得端着药碗,硬着头皮向内步去。
所幸的是,沈沐辰没有为难她,只命她将药碗放下后,去外寝候着。
闻此,雪儿赶紧逃似地出了内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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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雪儿离开后,沈沐辰微微欠身,将塌侧的药碗,拿了起来。
他先是毫不犹豫地沿着碗口,将那苦涩的黑汤含入自己的口中,而后才低头准备喂给昏睡中的苏玥。
这套喂药的动作,三年前他大概做过许多,许多次。
是以,时隔多年,依然未见生疏,反而颇为流畅。
只见,薄削的唇在含住一口黑汤后,没有一刻停息地便急急地覆到了苏玥的淡唇之上,而后炙热的舌轻轻/撬开了淡红的唇缝,将满嘴的苦韵渡了过去。
因怕苏玥被呛到,所以他渡过去的速度很慢很慢。
起初未尝到味道的苏玥,还下意识地跟着他的速度缓缓吞咽。
可渐渐地越来越多的苦意涌了上来,昏睡中的苏玥本能地想用舌头将难以下咽的苦意,推拒出去。
可身上为她渡药的那人,仿佛太过熟知她,竟然在她推拒之前,先一步用炙热的舌,压制住了苏玥的舌,令她无法反抗。
而后沈沐辰和苏玥二人的舌头,便在这样连续几轮的压制与被压制的姿势下,折腾了许久,才将一碗药喂完。
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