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别国开战,也不能在南玥国境以外运用术法,否则会遭到反噬,重者可能会丧命。
这个秘密世代只有卫国和北漠的国君才知晓,就是为了避免两国盲目对南玥发动战争,也制止了南玥利用自己的术法对付别国,致使生灵涂炭。”
还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南宫将军与宫云朔都惊愕无比,若不是皇帝亲口告诉他们,他们都会以为这是天方夜谭。却也不得不感叹这位南玥王是位心怀天下的智者,否则这南玥的术士对其他两国下手,他们可能根本无法抵抗。
皇帝怅然道:“不过经历了这么多年,会术法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南玥历代的王自然都是会术法的,王族之外会术法之人,几乎都囊括在南玥的巫祝堂。北漠没有术士,卫国会术法之人寥寥无几,大多都是在南玥拜过师的,只是他们也得遵从南玥的禁忌,所以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
宫云朔立即问道:“那这次的事?”
皇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那属下白露,也是在隐门接受过训练的,隐门里的那位,就是早年从南玥学成归来的,既然白露说是阵法,十有八九,应该就是阵法。
卫国的术士也要遵从禁忌,比如不能在南玥国土之外使用术法,不能对本国的王族下手……所以这阵法,肯定是南玥的术士做的。他们大概想了个什么法子,可以在南玥以外用术法,并且不被反噬的,白露既然去找她师父了,待她回来,应该就有眉目了。”
宫云朔双目中的疑虑不减,他低声问道:“会是楚滢儿做的吗?”
“哼。”皇帝冷哼了一声,不屑又怜悯道:“她不会术法。”
竟然不会术法吗?宫云朔微微蹙眉。
皇帝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他道:“南玥以女子为尊,历代南玥王都是女子,并且是王族中会术法者,没有术法之人,是没有资格继承南玥王位的。”
南玥王是女子,他们都知道,只是不知竟然历代都是如此,且都会术法,既然楚滢儿不能继承南玥王位,那她这般机关算计又是为哪般呢?
宫云朔又想起了一事,问道:“有一事,微臣一直不明,南玥以女子为尊,楚滢儿既然是南玥的大公主,当年又怎会来和亲呢?难道是因为不会术法?”
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他道:“早年,只当她是一般的南玥贵女,最近得知她是南玥大公主,我也以为是如此,南玥大公主不会术法,便遭到王族的摒弃,送过来和亲。
后来进一步查探才知晓,南玥王族从未苛责薄待过她,是她自己提出要来卫国和亲,并且还怀有身孕而来,至于目的嘛,大约就是颠覆卫国王朝,自己称帝吧。既然在南玥不能为王,那就在别国登上权利的巅峰吧,也挺符合她野心勃勃的性格。”
皇帝说得好似风轻云淡,南宫将军却听得毛骨悚然,年初那会,她差点就成功了,真是好险啊!万幸啊!
那么此时,又卷土重来了吗?
皇帝道:“不能确定一定是她,只是她的嫌疑最大,之前追着她去南玥的密探,要么失踪要么无功而返,她若是心有不甘,其实一直留在京城,或者又秘密潜回,伺机报复,重拾颠覆卫国朝政的计划,也不是不可能。”
一阵冷风从窗外吹进来,让人不禁脊背发凉,有这么一个祸患在,真是让人寝食难安。
皇帝喝了口茶,道:“按你这么说,再死两个人,阵法就会完成了,这阵法不用说,必定是对卫国不利的,一定要阻止,否则,我们连如何自救都不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灾祸发生。”
宫云朔一凛,垂头应是,他想到之前霜霜受伤,幸好南宫六叔毒术高超,将她救了回来,可是霜霜告诉他,这人只怕是冲着她来的。
霜降也告诉自己,那人对他们只是撒面粉,对玉小霜却是用上了蛛蛊之毒,恐怕对玉小霜心怀怨怼,迟早还是要对付她。
无论是为了卫国百年基业,还是为了霜霜,他都一定要阻止这场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