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仇。
就为了送一个害死自己女儿的冒牌货去京都享福,然后眼睁睁的阚泽和她成为太子妃,甚至登上后位,最后成为那个世上最尊贵的女人吗?
他又不是傻子!
就算是傻子,是冤大头,可这么多年段悦怡顶着冉孤菱的身份在京活得好好的,他都没能发现一些不对劲的蛛丝马迹吗?
还是说贵妃用权势地位威逼了冉氏族长?
但又为什么呢?
冉贵妃要让太子妃的位置上坐着的是冉氏女,她应该是最不希望出李代桃僵这种事的,因为这不仅于她的大计有影响,甚至若被爆发出来,还会牵连到她。
以冉贵妃的心智,又怎么会同意这样纰漏百出的结果。
这个冉氏女不行?那再换一个就是。
因着交易必须是冉氏族长的女儿才行?那就换庶女。
庶女记名成嫡女,甚至收养一个在膝下都行,怎么着都比一个不靠谱的段氏罪女要好。
颜水儿越想越想不通,所以她将纳闷的目光转向了眼前的冬儿,用眼神催促着她赶快继续说。
冬儿眼神怅惘,也叹了一口气:“后来啊……”
颜水儿听着她后面叙述的故事,眼神也慢慢从好奇到讶然,再到惋惜,最后成了喟叹。
既为那个明媚善良少女短暂的一生,也为自己方才在脑海中的一番推测。
她独独想到了冉贵妃的心智谋略,却忘了冉贵妃也是一个常年久居高位、发号施令之人。
而这样的人,骨子里都会养出一种唯我独尊的傲慢来。
她们已经不能允许他人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甚至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忤逆与违抗。
哪怕他人在用自己的生命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