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觉得我心跳都在放缓……快要不跳了……”
宇文萝萝却充耳不闻。
脑海中全部是管家的话。
一个管家好像分割成了一百个管家,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耳边说着同样的话,但是他们的音量不一样,他们的频率不一样,他们的语气也不一样……
他们好像从四面八方各个方向在拉扯着宇文萝萝的神经。
告诉她:
——你每天开开心心,你知道你妈妈过的是什么日子吗,被囚禁,暗无天日做着禁一脔……
——你配做一个女儿吗?在此之前你不是不是还因为你母亲再嫁的原因记恨于她?
——宇文萝萝,你真是一个畜生,是一个懦夫,别人抢了你的腰子,你屁也不敢放,别人抢了你的妈妈,你依旧是屁也不敢放,像你这样的人,活该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蝼蚁,活该一辈子抬不起头,直不起腰,真是活该。
——宇文萝萝,你母亲有你这样的女儿,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宇文萝萝,你真该死……
宇文萝萝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闭嘴——”
管家吓了一跳。
看着宇文萝萝眼里的猩红,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觉得眼前的宇文萝萝,好像正在正常人和神经病的边缘,用力的拉扯和挣扎着。
宇文萝萝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猩红里面已经变成了清明,“我要怎么样才能进去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