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尖滴落。
她空洞的双眸渐渐恢复平静,又往前一步,任凭剑尖扎进血肉再深一寸,决绝道:“如果陛下觉得是我杀的连翘,那便是我杀的,如果陛下想让沈南意死,我便现在赴死。”
他五年来从不流泪,可在这一瞬,神色动容,泪如雨下:“娮娮,你知道的,我怎么会为了一个丫鬟去杀你!我是恨!恨你为什么单独行动!”
“啊!”沈南意将剑拔出来,血溅起。
她痛吟一声跪在积水中,胸前的血蔓延大片,她垂着头,用尽全身力气吼道,“连翘因我而死,我现在形同废人,陛下为什么不剑杀了我,留着我是想慢慢折磨吗?”
冰冷而绝情的话从他的头顶飘来,直击在他的心上。
柏安衍蹲下抱住她:“沈南意,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怎么可能忍心”
沈南意听到有人再唤他的名字,睁开眼,视线渐渐清晰,才认出那人是柏安衍。
“为何要救我……”他再次闭上双眼。
沈南意撸起袖子坐在一旁,双手撑着膝盖,说道,“你都伤成这样我不救你是想死吗?昨夜到底发生何事了,我带着车队折去你的方向发现林间发生过激烈的打斗,连翘姑娘身亡,你还重伤,一地死尸。”
“还好我折过去救你,不然你死了。”
沈南意虚弱的咳嗽,“陛下,昨夜见过宋子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