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摸摸小腹，若有所思，“怪不得怎么越吃越热呢。”
“抓错重点了啊喂！”七七急得哼哼直叫：“大人现在还没回来呢，小璃璃你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琉璃歪歪头，身子往水里泡了泡，“我现在感觉还好，我先泡一会儿冷水，等一会儿阿肆应该就会回来了。”
但很快她就好不起来了。内里升起一股酥痒感，痒得人抓心挠肺，恨不得拿什么来挠一挠才好。
琉璃顿觉得不妙，她问七七：“我现在感觉痒痒的，这是正常的吗？”
七七捂脸长叹，“再正常不过了。我说过人鱼的发情期会很难熬的，这还只是开始，等会儿会更难受的。”
也不知道这难受是怎么个难受法，琉璃莫名心慌慌，她从泳池中蹦哒出来，去摸手机，准备给殷肆打个电话。
电话没打通，他这时候应该还在忙。
琉璃看着自己长长的尾巴，“七七，不是说成年了尾巴就会变成双腿吗，为什么我的尾巴还没有变成腿？”
七七突然脸红起来，它支支吾吾道：“哎呀，这……这多少儿不宜啊。”
听它这扭捏的语气，琉璃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事。
七七扭捏了一会儿，还是给出了解释：“就是……就是人鱼交配过后才算成年，所以你们得甜蜜蜜过后鱼尾才能变成腿。”
琉璃就知道是这种事，她脸颊绯红，身子离开水变得更热，她只好又回了泳池。
琉璃又打了一次殷肆的电话，还是没打通。她放弃了，独自闷在水里，默念大悲咒，企图心如止水。
可实际上大悲咒并没有什么用，琉璃蜷缩着身子，微微发抖。
水隔绝了声音，以至于琉璃没听见电话的声音。
殷肆刚做完任务出来，摸出手机正准备汇报情况，一眼就看见了两个未接来电。
这是他给琉璃办的手机号，有些时候中午没来得及回去他们会打电话联系。
殷肆拨了回去，却无人接听。
她从来不会不接他电话的。
殷肆脱了沾血的外套扔给手下，“我有事先离开了，你先回去汇报情况。”
他抢了手下的机车，一路飙了回去。
天色有些黑了，整栋房子静悄悄的，也没有开灯。
殷肆突然心头发慌，他跑进卧室，没找到她，又跑向游泳池，这一次他找到她了。
小人鱼蜷缩在池底，尾巴把自己包了起来，瑟缩发抖。
心脏被插上了一把利剑，殷肆白着脸跳进游泳池。他伸手去把琉璃捞起来，托着她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殷肆的神情慌乱又恐惧，他说不出话来。
都是他的错，都是因为他错过了她的电话，她才会变成这样。
殷肆不知道琉璃怎么了，他想去岸上拿手机叫医生，一只小手伸过来阻止了他的动作。
琉璃浑身无力，趴在他的肩头道：“你总算回来了。”
刚才实在忍不住了，琉璃就问七七商店里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治治，结果七七翻遍商店，也只找到强效安眠药。
上面写着，一颗即倒，睡眠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