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道:“兄嘚这次多亏你啦”
杜飞笑了笑。
朱敏插嘴道:“到底什么结果呀?就这么不明不白完了?”
李明飞“哼”了一声:“哪儿那么便宜你真以为三叔是泥捏的?何况这次还涉及到那边的敌人要不是太犯忌讳他们肯定伤筋动骨。”
这时杜飞也明白了为什么朱爸那边选择和解。
就是因为潘晓云和吕奇的身份特殊。
这是一颗炸弹固然能把敌人炸死却是伤人伤己难以控制。
尤其朱爸和楚红军的盟友关系很容易让人想到楚红军公器私用帮助朱爸调查了这件事。
虽然这次楚红军压根没动但这种事不论真假就怕往深了想。
所以这时候适可而止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失败肯定要付出代价。
之前对方派系安插在朱爸眼皮底下的这根钉子毫无悬念肯定要被拔掉。
非仅如此朱爸必定另有条件只不过无需在电话里跟李明飞说明。
……
第二天一早。
杜飞打着哈气从炕上爬起来。
昨晚上折腾到后半夜才回家睡觉。
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洗脸刷牙完事儿正准备上班却刚一出门就看见秦京柔在院里站着。
见他出来立即上来叫了声“杜飞哥”。
杜飞看出来秦京柔是特地等他笑着道:“有事儿咋不来敲门挺冷的在这傻等着干啥?”
秦京柔可怜巴巴道:“杜飞哥你说赵姐是不是真带钱跑了?现在外边都开始传……”
秦京柔可怜巴巴道:“杜飞哥你说赵姐是不是真带钱跑了?现在外边都开始传……”
昨晚上刚破案消息还没传开。
秦京柔更不可能知道。
如果真坐实了赵新兰携款潜逃她作为赵新兰在厂里的徒弟肯定要受牵连。
现在厂里的师父徒弟还有些过去那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残余。
师徒之间的关系非常紧密。
就像二大爷当了车间主任他之前带的那些徒弟现在都在车间里当了班组长
倒也不是说任人唯亲主要是自己带的徒弟人品技术都知根知底。
换一个陌生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得花时间精力现了解肯定不如用熟人得心应手。
相应的像秦京柔这样师父出事儿了自然也跟着倒霉。
所以秦京柔才会这样患得患失。
杜飞笑着道:“放心事儿已经查清了。”
秦京柔一愣有些不可思议:“那赵姐她……”
杜飞收敛笑容道:“已经遇害了。”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估计今天消息就会传出来。
“啊~”秦京柔吃了一惊虽然她之前也想过这种情况但变成现实还是令她有些不能接受。
赵新兰对她说不上好但毕竟是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
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只要不是深仇大恨这时都想到对方的好处。
杜飞并没太多心思照顾秦京柔的情绪推车子往外边走:“行了别胡思乱想上班去吧~”
秦京柔“哦“了一声看着杜飞出了月亮门还有些接受不了赵新兰已经死了。
等杜飞来到单位刚到大门口要往里边走却从旁边的门卫室传来“砰砰砰”的敲玻璃声。
杜飞扭头一看正是冯大爷忙应道:“哎呦~冯大爷您这是叫我?”
冯大爷打开下面的小窗户:“有你一封信东北来的。”说着递了出来。
杜飞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赵玉田心里合计:“有啥事儿不发电报还写上信了?”
但接过来一看却是辽n锦州的。
再看寄信人竟然是龙永林
杜飞真没想到只是一面之缘的龙永林会给他写信。
把自行车送到车棚拿着信回到办公室。
坐对面的孙兰眼尖一眼就看见了不由得笑道:“有来信呀~男的女的呀?”
杜飞一边撕开信封一边答道:“是一辽n的哥们儿。”
信里没什么要紧的内容就是说了一些怀念的话希望杜飞有机会去锦州他一定好好招待云云。
虽然如此杜飞却从这封信里看出了龙永林的心思。
之前他们认识之后互相邀请喝了几回酒但关系就仅此而已了。
如果没有后续用不了两三年就淡忘了。
但龙永林显然是个有心的或者有他家大人指点他觉着杜飞可交打算把关系巩固延续下去。
这封信就是他的一种态度。
如果杜飞回信以后隔几个月就书信往来一回以后有机会他来京城或者杜飞去锦州。
只要一次这一层朋友关系就算牢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