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
热血在他们的心中翻涌。
云州军不退。
他们亦不退!
即使有一日,这长墙被破,他们的血洒了这里。
那也没有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云州军一定会挡在他们的前头,血也会洒在他们的前头。
日头升了又落。
日头落了又升。
长墙湿了又干。
长墙干了又湿。
“守不住。”
“迟将军说,守不住!”
何盈秀紧紧握着前方最新送来的战报,手指青筋毕露,几乎快把信纸都捏烂了。
金巧巧心急,一把将她手里的信夺了过来,然后发现:里头的字认识她,她却好像不大认识它们。
金巧巧木然。
石老夫人从金巧巧的手中拿过信纸,一目十行地看完,然后,将信上的内容转述给了议事厅里的人听。
迟敬说,以现在的兵力,守不住汾河。
汾河迟早会被攻破,他会竭尽全力,争取能拖延更多的时间,让她们组织百姓们,加紧撤往云州。
云州有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