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眼前出现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顾星河又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与迷醉。
他的脑海中一片清明，只觉思维从未如此清晰。
他放下手中的书本。
只拿起刚刚放在书本封面上的那一支玫瑰，走出了藏书室。
房间外。
艾菲尔双手放在小腹上，眼神微微低垂，恭敬地静候在大门旁。
顾星河把拿出来的玫瑰花递给艾菲尔。
似乎是感受到顾星河此刻的愉快心情。
艾菲尔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笑容，开心地接过了花朵。
想起艾菲尔提供膝枕与打领带时，只响起的自己一人的心跳声。
以及从未曾听到过的心声。
顾星河撩起艾菲尔垂在耳侧的一缕头发。
“艾菲尔，知道我送你玫瑰花的含义吗？”
“知道的，艾菲尔……也很喜欢星河先生……”
看着女仆仿佛恰到好处出现的话语中的迟疑，与耳朵上的绯红。
顾星河换了一种问法。
“艾菲尔，想要成为真正的人吗？”
“真正的……人，是指让艾菲尔拥有心跳吗？”
艾菲尔这次的停顿似乎真的带上了几分迟疑。
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中出现了失控的情况，遇上了难以回答的问题。
但顾星河只是摇了摇头。
“真正的人类不一定拥有心跳，却一定拥有情感。”
看着艾菲尔似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顾星河捏了捏艾菲尔的脸。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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