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玦的举动过于撩人,沈景漓蓦地红了脸:“等…等你回来再说吧。”
秦夜玦扶住沈景漓的肩膀,突然正经了起来,他说道:“你真的觉得那些士兵是在装病?”
沈景漓摇摇头,她上次去太医院查探过回京士兵的情况,那状态不像是装的。
“秦夜玦,我的经验与直觉告诉我,他们没有装病,应该是…毒素只停留在皮肤表层,没有渗入肌理。”
沈景漓顿感无力,她轻叹一声,“只是…这天下间,有毒的植物、动物千千万,我不知道他们是因何而中毒,所以没有办法对症下药。”
“既然难查毒因,干脆直接怀疑他们装病,好让桑族人放松警惕,看他们会不会得意忘形,从而露出什么破绽出来。”
“后续,如果我们真做出解药,也暂不声张,先对他们秘密救治。”
秦夜玦:“把他们关在刑部,你还想秘密救治?”
“你的意思是,刑部一定会透露士兵们的近况?”
“刑部人多口杂,很难做到密不透风,明日,我命蛰雨将他们关进龙啸殿内的密牢中,往后抵京的士兵也一同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