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默念,算算赢到手的银钱,若是这一把也赢了,加上家里的一点积蓄,他便可以将芹娘赎出来了。
然而,美中不足,他这一把输了,想想自己今日的好运气,也许这一把只是偶然,下一把运气应该会更好,他从一堆银钱中拨出两个继续玩。
好运似乎离他越来越远,再往后,他再没有赢过一盘,不光把赢过来的银钱输光了,还倒欠了赌坊一笔巨款。
等到坐庄的小哥喊出那个巨额数字时,他被好运冲昏的头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然而,已经晚了。
赌坊管家虞丞看着被两个壮汉拎小鸡仔一样的刘三,头脸都被揍得肿了一圈,恶狠狠地道:“明日一定要把钱还回来。”
刘三每月微不足道的俸禄是固定的,还有八十岁的老母要养活,加上偶尔去吃喝玩乐,剩不下多少,欠下如此巨债,吓得骨头都软了,趴在地上跪都跪不起来,连声道:“老板饶命,老板饶命。”
虞丞见两个壮汉将他恐吓得差不多了,便假意一脸无奈地道:“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也很理解你的困境,然而,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赌坊有赌坊的规矩,若是每个人都欠债不还,我们也不用做下去了。你说是不是?”
刘三连连点头。
虞丞又道:“念在你本性忠厚老实,我和老板也为你求情了很久,老板发话了,若是你能帮忙做一件事,这些债务便都可免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刘三忙问道:“何事?”
虞丞附耳低语几句。
刘三的瞳孔睁大,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