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芯儿也不急着辩解,她倒要听听经纪人要怎么圆话。
“在百货公司需要宣传的时候,刚好刘小姐在省外治疗,当时她食不下咽,寝不能寐,人日渐消瘦。”
经纪人说的声情并茂,很难让人不信。
“你们也知道艺人的脸有多重要,要是被毁了,刘小姐这辈子就完了,所以当务之急自然是要治好脸的。”
“因为治疗面部,不仅花费了时间,还有金钱。”
刘美丽配合经纪人,脑袋微微垂着,看起来伤心不已。
百货公司几人都很镇定,静观她们演戏。
经纪人越说越激愤,话筒被她的语气喷到,都有了嗡嗡的杂音。
“没想到我们就提了一个损失费,他们就说我们讹钱,难道他们财大气粗就可以随意的诬陷人吗?”
“我们本来想息事宁人,为了双方都好,私下解决,可谁知他们还说要告我们,不得不,我们才站出来说了这件事。”
“要不是这样,我们敢来对质吗?”
记者纷纷拍照做记录。
一时,所有的矛头都被经纪人的言语之风吹了过来。
记者抢着问,“牧总,你对这件事怎么说?”
“廖总,刘小姐的事是真的吗?你们的药妆是不是真的有问题,看来前几天的传闻是真的啊!”
前几天,一个化妆品厂商陷害他们,找来一个过
敏体质的人用他们的化妆品,要不是高伟国给这个人配过抗过敏的药,对方就要得逞了。
这件事他们也通过纸媒做了公告,没想到还有人会拿这件事说事。
廖春明看了眼胡芯儿,胡芯儿看向总助。
总助找了一个话筒试了一下,拿给胡芯儿。
胡芯儿神色从容淡雅,并没有那种被“揭发”后的迫切解释的模样。
“大家想要听我们的解释,那就由我来说,刚好,这件事我全程都参与了,虽然我现在退居了幕后,但是有需要,我还是会站出来,与百货公司的众人,以及百货公司站在一起。”
“是非黑白,要是一张嘴就能定夺,那还要法院做什么?还要警察做什么?还要你们这些善于挖掘真相的记者做什么?”
胡芯儿沉着声一连反问了几句,瞬间让吵闹的记者安静了下来。
“凡事讲究一个证据,要是刘小姐能拿出证据,那我们就用证据说话,要是没有,那就是空口无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诬陷。”
“胡总,我们怎么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经纪人反驳着。
牧腾冷哼一声,“大家应该都学过一个词,叫孤注一掷。”
牧腾没用话筒,他的原音就很洪亮。
“这当面对质,你们还可以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有那么一丝胜算,要是不来对质,
你们的那000001的胜算都没了,当然要拼一把。”
“你们不惜昧着良心,利用我女儿来拉起大家的仇恨,把一个那么小的无辜的孩子牵扯进来,不就是想达到你们的目的吗?”
牧腾的声音仿若零下的天气,语气都透着冷寒。
“我想说,做人是也要有底线的,而我的底线就是不会为了钱,去伤害消费者,我敢说我做的都是有良心的生意。”
“都说虎毒不食子,要是药妆真的有问题,我不会蠢得给我女儿用,不仅我女儿,就是我老婆和儿子,甚至是我母亲以及周围的亲人朋友都在用。”
“这些你们可以去打问打问,也可以去零售店采访店员,现在我们的药妆遍布省城的很多实力相当的店铺,你们可以去问问有没有客户反馈有过敏的情况。”
牧腾全身的自信就像他本身的气质一样,淡定从容,好像本该就如此一样。
“当初产品发布的时候,我找这款产品的研究员亲自给大家做过介绍,我现在还留有视频,要是你们不相信,可以根据研究员的介绍去化验这些产品是否属实。”
“这些产品里,多半是草药,对人的皮肤只有改善和帮助,并没有腐蚀性的东西。”
“我们的生产厂子远在千里,我不放心,在生产的过程中会经常跑去查
看一番。”
牧腾的视线全程都直视前方,看着记者,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刘美丽,仿若不屑。
他用他的态度在诠释对方的行为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没时间给大家介绍一下厂子的负责人,今天借这个机会我说一下,我们厂子的总管理是一个中医都懂的老医生。”
“这位老医生,大家都不认识,他为人低调,不贪图富贵,仅造福乡里,在他生活之地的附近,没人不知道他的医术高超,前段时间他还治好了某军的一个领导的腿,这个,你们可以去问一下军医院的刘主任。”
“我们请的技术人员都是我们从知名大学请的高材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