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州,到了那个时候,西戎贼兵只怕便会顷刻变成瓮中之鳖了。”
论熟悉地形,西戎人即便是收买了再多的内奸,也万万不会较这些守军更熟悉冬州,西戎人既然忍了那么些日子,又岂会在这样的关头,轻举妄动至此呢。
因而,他们既然胆敢兴起这样的念头,大概便是想到了牵制住她父亲所带的军队的法子了。
是西戎人的兵马,还是那些蛮族的联兵,崔瑜无从得知,但是,今日的关外,却少不得要面临一场恶战了。
崔瑜只能祈祷那位楚统领能够赶在那些蛮兵有所行动之前,便寻到她的父亲,再将今日这城内的发现,悉数相告。
还有便是……
这城内也该准备起来了。
崔瑜回身看向那管事问:“今日抓到的人,有没有供认什么其他的同伙?”
那管事虽然在冬州待了数年,可到底是与前线作战的将士们不同,看到方才那番变故,不由便是一怔。
听崔家姑娘问起,他这才回过神道:“回崔姑娘,那几个人都说,只是在一个月之前,与那西戎贼人有过一面之缘,至于这城内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人,也跟他们一样,被那西戎贼人收买,他们也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