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乔的保镖跟我妈见面,还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
程屿:“你用不用每次做完都这副样子?吃枪药一样,好像我随时随地都在给你和你的家里人挖坑。”
搞得好像他从来没让她爽过一样,真的很影响欢愉体验。
“难道非得我拿着枪当着你的面崩了夏真乔,你才能相信?”
江清梨不屑撇撇嘴:“你舍得么?”
程屿:“这跟舍不舍得没关系,但我要真相。”
江清梨心中苦笑:他要真相,要审判,要爱惜羽毛。
可她还等得了么?
他口口声声要她给他时间,可她还有多少时间?
与夏真乔之间的事,已经快成为明牌了。
江清梨心里清楚的很,程屿和夏真乔之间,现在就处在一个谁愿意先对对方摊牌的关键点。
夏真乔赌的是程屿对自己还有一丝一毫的情意。
而程屿赌的是夏真乔还有一丝一毫的良知。
他们两个都在给对方机会,凭什么让她
等着?
他总说她不信任他,可事实上,他又何尝真的拿出过一丁点值得她信任的筹码?
天已经蒙蒙亮,江清梨有点累了。
这一觉,她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换了一个角度。
程屿离开了,身边只有萧誉。
江清梨觉得又有点晕,身体十分吃疲。
“醒了?”
萧誉起身坐过来,伸手探了探江清梨的额头。
“退烧了。”
江清梨打了个呵欠:“我又发烧了?”
萧誉:“身体不好就节制一点,万一弄破了肝脏上的血管瘤。”
江清梨:“抱歉。”
萧誉愣了一下:“身体是你自己的,跟我道什么歉。”
“把你的床弄脏了。”
江清梨笑吃吃的,萧誉眉头微紧,转脸扭到一边。
“他又不是今天才畜生,习惯了。”
江清梨伸手摸枕头下面,掏出手机,打开屏幕,除了唐易扬的两个视频请求,没有任何其他消息。
“徐琴她们有消息了么?”江清梨问。
“还没有。”
萧誉摇摇头:“七枫桥施工现场占地六七个平方公里,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明察。许遨找了一个专业的保安队,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江清梨心脏一紧:“不会凶多吉少了吧……”
然而这时候,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