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笑呵呵的把烟收下拉开抽屉里面还放着一张五元大钞。
没错，这五元也是林凡给的，要不然老大爷怎么会这么痛快的让他打电话。
像他们这种传达室的老大爷，一个月也就能赚二十多块钱，五元已经能顶很大用了。
尤其这年头还没有开始计划生育，家家户户孩子都多，有的孩子多的家庭甚至连饭都吃不饱。
五块钱拿回去能买不少粮食呢。
“小伙子，你渴不渴？我这有茶水，你先稍微喝点！”
给了钱又给烟老大爷看林凡非常顺眼。
林凡点了点头：“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渴了呢。”
老大爷哈哈笑，立刻给林凡倒了一杯茶水：“来，也不是什么好茶叶，你别嫌弃就成！”
林凡立刻接了过来。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聊起了家常。
林凡提前拿老大爷预演一下，把对二舅一家的控诉说了一遍。
当听说林凡被二舅一家逼上绝路的时候，老大爷也气的不行：“就他们这样的人，怎么好意思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
林凡无奈叹息一声：“没办法，人家是我舅舅，我这个当小辈的只能忍着了。”
“要不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我真永远都不想要这么一个亲戚。”
老大爷点了点头，眼神当中多了几次赞许：“小伙子，你很仁义，可有些时候人不能太善良，老话说的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欺，面对这样的情况你就要勇敢反击。”
“我知道，我现在不也在想着怎么反击吗？”林凡长出了一口气。
当然他对老大爷还仅仅只是预演，毕竟他也没指望老大爷能认识二舅。
等真正找到二舅家住在哪里，他去二舅邻居家。散播的谣言要远远比跟老大爷这边说的严重很多。
他们不是去镇里毁自己吗？那就让他们也尝试一下被毁的滋味，希望他们能扛得住，别一个想不开再上吊自杀了。
对于二舅一家，哪怕是真给他们推上绝路，林凡也没有一丝愧疚。
大不了回头找个机会去老妈坟上烧两张纸。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王德义那边终于回电话了。
“林兄弟这档案可是让我好找啊，他们十多年前就从你们村子里迁出去了。”
“是啊，是有一些年头了，要不是他们去我们家找我，我都记不得他们长什么样了！”
“行，那你稍微记一下……”
王德义把二舅家的住址说了出来。
林凡嘴角微微一条，既然知道地址了，下一步就要看他怎么表演了。
不过电话还没有挂，王德义那边忽然道：“林兄弟你跟我说实话，你去那边到底干什么去了？”
林凡微微皱眉，心里生出一丝不妙的感觉。
“根据我查到的消息，赵德风前两天在你们镇上控诉过你，你现在跑去看他们，明显居心不良了！”
林凡顿时眼睛都长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连这件事王得意都能查出来。
“王兄弟，你也太强了吧，怎么连这个都能查出来？”
“不是我特意查的，是我今天去找赵德风档案的时候正好遇上了，昨天去你们镇上公干的人。”
“那个人正好还是管理档案的，当听说我要找赵德风，他就把前两天的事说了一遍。”
“不管怎么说，这个名字都不是特别常见，重名的概率并不是很大，尤其还牵扯到了你，我本能的觉得你要找的就是那个人。”
“林兄弟你有点不老实啊，咱们兄弟两个还有什么好瞒着的。”
林凡叹息了一声，把刚才给老大爷说的那一套又原封不动，给王德义讲了一遍。
反正都交了五块钱电话费，多聊两句又怎么了？
王德义听说以后怒火中烧：“他们都什么人啊？”
“我虽然和你认识时间不长，但能看得出来，你绝对是个好人，怎么到他们嘴里就那么十恶不赦？”
“出了这事你也不早点告诉我，要不我试试还能帮你出口气。”
林凡赶紧道：“就是怕牵连你，所以才没告诉你。”
“你可真不把我当兄弟啊。”王德义有些生气。
两人又闲扯了几分钟挂的电话。
林凡把二舅家的地址给老大爷看了一眼。
“大爷，您知道这个位置怎么走吗？”
老大爷戴上眼镜瞧了一下：“哟，这个地方可有些远啊。”
经老大爷这么一说，林凡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好家伙，这是从城市的一边到另一边。
不过也无所谓了，现在的城市规模都不是很大，市区里面也有客车了，想要过去也不怎么费劲。
“老大爷，谢谢你的茶水，我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