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如镇国公,实在没法揣度他老人家的高义。要是我,怎么也不能将拿命博来的一切,留给别人的儿子的。”
谢凤麟轻蔑地嘲笑她:“你怎么配用‘境界’二字?像你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骗子,只配用‘伎俩’。”
徐婠不以为意,说:“管用就好。”
谢凤麟:“什么?”
徐婠笑:“不管是‘境界’,还是‘伎俩’,管用就好!我这不是如愿以偿地嫁给你了吗?刚刚,也成功讨我婆婆的欢心了。”
她还有些得意地拿罗夫人给她的帝王绿手镯,在他眼皮底下晃了晃。
谢凤麟瞧着她那得意的小模样,冷笑:“嫁给我又怎样?你既得不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你什么也得不到!而且还会成为全京城贵妇圈子里的笑柄!”
徐婠看了他一眼,抿了抿柔软的小嘴,没说话。
瞧她无话可说了,这会轮到谢凤麟得意了,含着笑,哼着曲,不时覷徐婠一眼。
就在这时,只见萱珠快步朝她们跑过来,叫道:“奶奶!奶奶!紫菱晕过去了!您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