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匈奴每年都会试图进攻北地,借此获得粮食等过冬物资,匈奴地处极恶劣的北方,环境入冬之后,连平素可以入食的动物也都躲藏起来,为了生存,他们便习惯于烧杀
抢掠,物资丰富的大沥朝也是他们的首选。”
这些事雪朦胧知道一些,但是听着穆臻言娓娓道来,听他说话,好像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雪朦胧支着下颌,眉眼安静如初,“所以父王应该已经习惯了吧?可是这种事情,也要父王亲自出马吗?”
穆臻言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父王说,眼不见为净。”
眼不见为净?
雪朦胧支起身子,“看来父王被你气的不轻,竟然连王府都呆不下去了,还要跑到艰苦的战场上去发泄怒意。”
穆臻言无辜眨眼,“公主冤枉,我这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父王当初可是有过之无不及,所以他才会理解我这个做儿子的。”
“父王也曾冲冠一怒为红颜?看他平日里严肃不已的样子,很难想象什么样的女子会让他倾心失控!”雪朦胧微微蹙眉,忽然想到什么,“不会事穆臻宇的母亲吧?”
若是穆臻言的母亲,那么穆臻宇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如果镇北王真的深爱那女子,想必也不会纳妾。
谁承想,穆臻言却是摇摇头,“不是,那是我娘。不过,我娘很早就去世了,所以你也见不到她的风采了。”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是何种风采,竟然能让父王执念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