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真的来了,”安驰又回到宫里了,翠环眼泪不停的看着云可心,“咱们怎么办啊?”
云可心拉着她坐下,“没事的,安驰跟着楚珩身边,一般是不会出战的,他很安全。”
翠环呜咽着,“虽然这样说,但在战场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而且王妃不也担心后续的事情吗?”
云可心叹口气,她心里也很慌乱,虽然之前把一切都设想到了,但是真的来临的时候还是会六神无主。
“夏雪呢?”回来后就没看到她了。
翠环说:“刚才她跟我说了,出去一趟。”
云可心猜到她去哪里了,也好,让她心安吧!
“等她回来的时候让她找个人明天去仙居闹事。”
翠环点头。
夏雪把事情都办妥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
“夏雪,怎么样?萧然回来了吗?”云可心问。
夏雪摇摇头,“还没有,我估计是等不到了,可心,他回来后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云可心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尽自己所能,救萧然的,让他恢复记忆。”
夏雪放心了。
“夏雪,这次过去你要多操心啊,我不在那边你就是那边的最
高指挥者。”云可心担心的说:“我知道你记挂着萧然,但过去了就不要再想着了,那边的事情是大事,不能耽搁了,这里有我呢!”
夏雪点点头,“可心,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事的。”
吃完晚饭后,云可心一直在等楚珩,可是直到半夜的时候他才回来。
“楚珩,怎么样了?”看到楚珩进房间,云可心立刻下床去推他。并且对着外面喊翠环烧水进来。
楚珩拉着云可心的手说:“局势紧张,朝廷先前已经派了一个将军过去,但是惨败,皇上让我去前线,明天就出发。”
啊!明天就走,云可心脸色惨白
谁知楚珩接下来的话更让她担心。
“李将军做我的副将。”
“李将军?李潇的父亲?”云可心问。
楚珩点点头。
还真是冤家路窄。
“皇上此举是故意的,牵制你?”云可心问。
“我只要专心打仗就行了,别的就见招拆招吧!”
云可心恨不得把手上的杯子狠狠扔掉,“哼!这样的皇上真是……”
幸好他们留有后手,要不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好了,不说这些了,”楚珩把轮椅推到后面,“来,帮我沐浴
吧!”
翠环已经倒好了一大桶水。
云可心过去帮楚珩沐浴。
以前的时候这样的气氛总是暧昧的,但是今天除了离别的伤感,就是对未来的彷徨。
就算把一切都设想到了,什么退路都找好了,但是凡事皆有万一,楚珩上的是战场,据说那个西夏太子很厉害,用兵入神。
还有楚珩,他以什么样的方式从企宣离开?
还是那句话,他要正大光明的离开,而不是背负骂名的狼狈逃走。
这也是她最担心的。
躺在床上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拥抱着,似乎这样最好。
“可心,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不想做点什么吗?”楚珩低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说的话却让人浮想联翩,然后害羞不已。
云可心轻声说:“今晚都随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真的?”楚珩俯身下来,“那咱们今天就彻夜不休。”
到凌晨的时候令人才停下,云可心整个人都觉得无力,动都不想动,可是也不舍得睡觉。就那样像一滩水似的趴在楚珩怀里。
“可心,跟我讲讲你从前的事吧!”楚珩说。
“不是都跟你讲过了吗?”云可心嗡
嗡的说。
楚珩挠她的脸,“真的都讲过?你不是说那个朝代男女都自由恋爱,不合适就分手,就算像刚才我们那样的都无所谓。这些好像都是你说的吧!”
云可心郁闷,都怪她口无遮拦,居然把这些都说了出来。
“嗯,有的是这样,”她支吾。
“什么有的是这样,你上次说的,普遍的都这样,还说哪一个人不谈个几段恋爱都让人耻笑之类的。”
云可心真想抽自己嘴巴子了,让你多嘴。
“楚珩,”她撒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好多我都忘了。”
楚珩一把将她扣住,“把跟你的男人都能忘?我才不信,今天你必须得全部交代。”
云可心笑着说:“你现在特别像一个怨妇。”
“我就是怨妇,”楚珩不满的咬住她的耳垂。
云可心被痒的到处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