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迫。
木皎皎浑然不觉,很听话地看了看自己的包裹:“所以你觉得人死了就不能讲话了吗?”
众人:“?”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死人要怎么能说话?
木皎皎动了动自己手中的黑伞:“冷凝魂魄就在这,是她带我去的。”
她知道他们不相信,这种事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但那又怎样。
“你们爱信不信,东西我给你了,时间一到我会去问你们要。”
说完她抱紧自己的东西,径直往前走,正当准备越过他们时,两人伸手拦住她。
他们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木皎皎闭上眸子,深吸一口气,她对这些人没有半点好感。
真的好烦人,如果不是打警察犯法,她挺想锤死这几个人。
她冷冷地盯着挡在面前的两只手,将手中的雨伞刷刷两下打在他们手臂上。
她用的力道不大,但这把不是普通的伞,这伞打在人的身上就跟针扎似的,不出血,但那疼痛是实打实的。
两人面容扭曲,吃痛地放下手,对她更加地警惕了。
面前的女孩是个厉害练家子,几下就能打伤他们的手不能动弹。
不管她与这件案子有没有关系,现在她拿着冷凝的骨头,是绝不可能让她走。
“小姐,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袭警。”
“现在,你必须跟我们回一趟。”有人已经将手放到腰间下的枪支,如果她敢强硬反击,那他们可能会对她进行强制性抓捕。
木皎皎眼角余光落到那人摸腰的动作上,她知道今天不乖乖跟他们回去一趟,必定少不了一场恶战。
她在心里一番利弊权衡后,决定跟他们回一趟警局,并且告诫自己,以后有关警察的案子,她决不再掺和。
……
审讯室里,木皎皎抱着双臂愤愤不服地坐在椅子上,她所有东西都被收走,包括手机,他们把她当成一个真正的罪犯在审问。
而她的口供就是:冷凝自己带她去的。
说完就一副爱信不信,不信拉倒的表情。
审讯的人也很是头疼,他们没有证据证明她跟温江有关系,可她也不能证明自己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这件事就像一个死循环,直到有人敲门进来,审讯室里的所有人目光都朝门口看去,一位长相英俊,气场强悍的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