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咋地,今个可没少整。往常整个两头都是多的,还得是打狗围哈。”
杨玉生叼着老旱烟点头:“恩,是挺大,这大刨卵子啥味啊?”
王彪笑说:“嗯呐,得有三百多斤!”
刘大明说:“三哥,这玩应就看咋做,他们将肉打成泥,下到苞米茬子粥里,或者掺和到苞米面里烙成饼,吃着确实挺香,但就是太费事。”
徐老蔫瞅着小舅子说,“打狗围能咋地?也就是咱家青狼好使,你试试旁人家狗,半天不上货都得急死。”
李福强笑道:“白瞎啥啊,这肉给屯里的贫困户也是疯抢,咱吃不惯,他们吃着可香了。”
杨玉生点头:“是有这么个说道,越看不上眼的孩子,以后越能让父母眼前一亮。”
几条狗跑到徐宁身前,就往他身上窜,徐宁抬手搓了搓狗脑袋宽慰两句……
“好嘞!”
徐老蔫歪头瞅着他,“那你干啥去?”
徐老蔫和杨玉生、王二利、徐龙等人抱着膀子抽烟,瞅着徐宁、王虎和李福强喂狗。
这老些狗该咋喂?拢共就七个猪肝,咋喂都吃不饱。
“二哥,咋喂啊?”王虎切着猪肝回头问道。
徐宁掏出狗绳,抬手把独眼和灰狼揽过来,将狗绳套进它俩脖子,说道:“先给青狼、黑狼、花狼,三头黄毛猪的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