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到了这里来!
“我再看看。”虞幸道。
他的视角重新沉浸到院子里。
宋雪已经进八方轩了,绕过院子中央的假山,眼睛一抬,同样看见了站在他们房屋门口的白衣女子背影。
她明显愣了愣,脚步骤停,并且有要后退的趋势。
这是第几条规则里的呢?
应该算是……第六条,“夜间行走时遇到陌生人,请不要理会,不要与之搭话,不要相信它们”吧?
唔,如果这一条规则是真的,那只要她不搭理对方,就没太大危险性。
可是这个女人站在她想要去的地方啊。
宋雪一时间进退两难,同时也为赵一酒和赵儒儒的运气感到忧愁。
就在这时,那个白衣女子注意到了宋雪。
毕竟院子就这么点大,一个活人走进来,“鬼”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女子缓缓地转过了头。
几乎和宋雪处于同一个视角的虞幸便也看清了那女子的容貌,女子长得和宋雪一点也不像,倒是十分秀气,有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宋雪认不认识这个女人虞幸不确定,可这个女人明显一眼就认出,真正的宋雪已经来了。
“嘻嘻……”她淡粉色的嘴巴瞬间裂到了耳朵根。
那股子平和淡雅的气质瞬间就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十分鬼畜的惊悚感,女子狭长的眼睛也弯成了一种奇怪的弧度,整个眼睛黑漆漆的。
“嘻嘻嘻嘻嘻嘻……”
在对着宋雪悚然一笑之后,白衣女子竟然化作一捧白烟,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消散在空气里。
宋雪抿了抿唇。
在原地思索了两三秒,她还是顶着全身的毛骨悚然,提着裙子往前。
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的虞幸又被勾起了一丝兴奋,这类恐怖场景总能勾得人肾上腺素飙升,从心口开始泛起酥酥麻麻的快意,和陷入爱河的效果一样。
真令人上瘾。
……别的不谈,总之这下能确定门外确实是宋雪了。
虞幸松开拉住鬼酒的手,让他去开门。
屋门打开一条缝隙,月光从里面渗透进来,宋雪迈步而入,两方都是松了一口气。
太折磨了。
不知道那些鬼怪为什么就喜欢逮着宋雪的名字薅,害得他们总要疑神疑鬼。
宋雪进屋后打量了一下房间,先是看到了本不该在此时出现于宋府的虞幸,眼中闪过“啧啧啧啧”四个字。
随后,又落在未曾点燃过的蜡烛和散了一桌的铜币上。
这些铜币还是白天赵儒儒找她要的。
宋家别的东西不多,钱倒是不少,宋雪知道赵儒儒要铜币是为了占卜,因此直接送给了她一整袋。
此时,原本放在桌上占卜吉凶的铜币已经被百无聊赖的三个人弄得乱七八糟,赵儒儒只将几枚沾了她血的铜币收在身前,其他铜币都没能逃过被盘的命运。
几人面前的桌面上还有一些可疑的蜡烛碎块,跟幼儿园小朋友喜欢把橡皮泥分成一小块一小块一样,很难想象他们在无聊的时候到底做了些什么。
“看来你们也被‘我’折腾过。”宋雪假装没有看见桌上的罪证,在四方桌的最后一角上坐了下来。
“也?”赵儒儒好奇。
“你们再怎么样,也只会被一个‘宋雪’迷惑,而我待在宋家小姐的闺房里,被你们三个轮番轰炸。”宋雪的语气听起来比平日的她还要疲惫和无奈。
“一会儿犬神大人要与我商议停留在宋府的事情,一会儿圣女大人来问我怎么没有晚饭吃。”
“甚至还有个偷偷摸摸的镖头,偷溜入府来找犬神,结果敲错了门。”她看了眼虞幸,“你还别说,所有试图让我开门的鬼怪当中,就这个最真实,毕竟我在夜间宋府的任务提示上看到了你的名字。”
虞幸丝毫不觉得羞愧:“那我很荣幸啊~”
宋雪撤回了一个白眼。
虽说以她的智商不会被那些雕虫小技欺瞒,可听到外面传来虞幸的敲门声,询问赵一酒赵儒儒是不是和她在同一个房间里时,她心中还是升起过一丝感叹。
这夜间的鬼怪与规则融合在一起,似乎得到了很了不起的智能,可又在某些地方无比智障,比如虞幸的声音出现得太晚,难以解释从天黑到他出现之间的这段时间他都在干什么,就算是什么比较萌新的推演者,稍加推测也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