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听你差遣。”吴北眨了眨眼睛,蛊惑道:“就算深夜服务,我也乐意至极哦。”
“滚吧。”唐夏看着屏幕里那张jian兮兮的脸,果断按了挂断。
紧接着,吴北又发来消息,“夏夏,想你,每一天。”
唐夏抿紧了唇,无力的倒在沙发上。
……
以为和黎景曜谈完,再加上吴北发来的那句话,会睡不好,结果并没有,这一夜她睡的很沉。
或许是通过昨天的谈话,给她和黎景曜的分手一个彻底的交待,心里反而踏实了。
哪天把离婚证一领,二人就再也没任何关系了,这么一想,心里更加轻松。
她伸了个懒腰,正要下床洗漱,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嗡嗡’振了起来。
她摸过手机,看了眼陌生来电,“您好,我是唐夏。”
对面传来苍厚沉稳的声音,“夏夏,是我。”
“爸?”唐夏赶紧改口,“是、伯父啊。”
黎老听着她改口的称呼,笑道:“对,是我,听辰泽说你回来了,夏夏,方便见一面吗?”
“这……”
虽然黎老对她颇为照顾,但唐夏觉得,既然分手,就应该断的干净彻底,任何与之有关的人和事,都不该再牵扯。
刚想婉拒,黎老却道:“是这样的,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去医院也没什么好办法,你医术那么好,想请你看看。”
唐夏没想到是这样,语气一顿,“好,您什么时候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就好。”
黎老立刻道:“我今天就有时间,你现在方便吗?”
唐夏今天没什么事儿,“没问题。”
“好,我让人订位置,一会儿发给你。”
“好的。”
……
挂了电话,唐夏捏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昨天才和黎景曜讲清楚,以为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才过一晚,就答应黎老帮忙治病?
唐夏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
事情好像再次脱离了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