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漪拍了拍余非的肩膀,说:
“你发什么呆啊,像丢了魂似的?
好了,我们直接去饭店吧,就是下吕浦那家店,本湘本土的总店。”
夫妻俩坐上出租车,离开了江滨路,看不到那1江澎湃的水,余非的情绪才回归正轨。
他又开始调侃张小漪:
“老婆,今天2哥过生日,你不是应该露两手吗?”
张小漪反问道:
“干吗?你是说让我做菜。”
余非笑着说:
“不做菜也可以啊,至少可以煮碗长寿面嘛!
实在不行的话,煮碗方便面,我想2哥也不会介意的。”
张小漪瞪了他1眼:
“你是不是皮痒了?要不要我帮你挠挠?
余非马上举起双手投降:
“我错了,开个玩笑吗?”
出租车直接停到本湘本土的门口。
张小虎开着车带着温小美也到了。
张小虎看到余非手上拎着不是东西,笑着问道:
“你们两个去逛街了?”
张小漪说:
“2哥,你今天生日,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好,就买了套衣服。”
进到张南风预留好的包厢。
张小虎责怪妹妹:
“你花这个钱干什么?我的衣服多的是。”
温小美拿过衣服看了1下,说:
“小漪,还是你有心。我这两天太忙了,什么都没有为你2哥准备。”
她看着身旁的张小虎,眼睛里满是愧疚。
张小虎连忙打圆场,笑着说:
“不就是过个生日吗?也没什么特别的。
你看我衣柜里的衣服不都是你帮我买的吗?”
刚说着,2叔张习武就到了。
他手里拿着1瓶洋酒,笑着说:
“这是1个5金厂的老板老金送给我的,说是他儿子从香港带回来。
今晚小虎过生日,你们年轻人尝1尝。”
温小美连忙起身接了过来。
又给2叔倒茶,说:
“2叔,你是长辈,要你费心了。”
张习武有些感叹地说:
“小虎的爸爸妈妈和大哥都不在了,我是他亲2叔,我不费心谁费心。”
这句话说出口,在场的人都有点伤感。
幸好,张小虎的表姐汪雪梅和姐夫胡冰也到了。
汪雪梅责怪胡冰道:
“我下午就叫你姐夫去买点礼物,他笨手笨脚的转半天不知道买什么。
你看,就买了这么1个包。”
张小虎双手接了过来,笑着说:
“啊呀,你们花这个冤枉钱干吗?这个包可是个名牌货,很贵的!”
汪雪梅高兴地说:
“是吗?我也不懂这些。
那你姐夫这个事情办得不错。
贵1点好,你经常在外面应酬,这样才跟你的身份般配。”
张小虎握着胡冰的手说:
“谢谢姐夫,要你破费了。”
胡冰说:
“你这么说就见外了。要不是你帮忙,我跟你姐的那个小厂怕是早就开不下去了。”
张小虎反驳道:
“姐夫,可不能这么说。
还是你跟表姐本来就做得不错,不然的话,我想帮你们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啊。”
温小美也在旁边说:
“我们都是1家人,1家人不说两句话。亲戚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衬嘛!”
她小声问小虎:
“还有其他的客人吗?”
小虎说:
“没有别人。今晚都是自己家里人。
你可以叫服务员上菜了。”
2叔张习武是个很健谈的人,他跟胡冰聊起来服装厂搬厂以后的1些情况。
菜刚上齐,张南风也到了包厢里。
张小虎笑着起身,两兄弟拥抱在1起。
南风说:
“小虎你是咋回事?过生日也不通知我。”
小虎说:
“以前都是你和小文陪我过生日,今非昔比!
你现在是大老板了,我就没敢打扰你。”
南风说:
“我算什么大老板?
再说了,就算是大老板,难道就没有朋友,没有兄弟吗?”
小虎拉着他的手说:
“今晚有空吗?陪我喝1杯。”
南风说:
“你过生日,必须有空啊。
我本来在楼上的1个包间,听今天的值班经